坨坨抱起剩的半个方瓜，一手牵着云善，从满地的瓜里走来，“让旗把方瓜炒了吃。你抱这个。”

梁树叶从后面摸云善的后背，“真胖啊，云善弟弟。”

趁着兜明兑，旗把云善脱得光溜溜放大盆里。

旗每样菜各盛一碗，并一碟五个包让坨坨、小丛端到灵隐的牌位前。

“刚刚才被云善坐坏的。”坨坨拽着云善转过，“你看。”

除了旗，家里的妖怪都来磕跪拜。梁树叶便也跟着一起。他知，拜的牌位是一位叫灵隐的士。是云善的师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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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以前还胖。”云善脱了衣服，旗才看到他一声白，比他秋天时看到的还胖了些。

梁树叶却以为，是送给住在山上的士们。

云善在木桶里扑腾着玩。旗给他搓搓胳膊，一条又又又黑的灰卷轻易现在旗手里。

兜明之前抱去的冬瓜已经被削完，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堆在盆里。

“跟大白似的。”兜明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
贡品摆上，小丛说，“云善拜一拜。”云善熟门熟路地跪在蒲团上，磕了几个。

瓜坏了，云善也染了一黄。

看见云善还抱了坏了的方瓜回来，兜明疑惑地问，“我去的时候没看见有坏的方瓜。”

想到刚刚坨坨说的隔几天洗一次，旗着灰卷给坨坨看，“隔几天洗一次？”隔几天洗一次，上的灰能搓这么这么还这么黑？说是一冬天没洗他都信。

方瓜递给云善，云善接着了，牢牢抱在怀里。坨坨抱起冬瓜叮嘱他，“别把瓤蹭衣服上。”

“怎么不洗？”蹲在桶边的坨坨立表示大家有好好照顾云善，“隔几天就洗一回儿。不然能这么白？”

小丛收拾碗筷，兜明打了两桶，柴火安静地在灶台里燃烧。灶上咕噜咕噜地翻着泡。

拜完灵隐，旗又收拾了两篮吃的，让兜明送去山上。显然是送给山里小妖们的。

“这个冬天你们给他洗澡了吗？”旗问。

坐瓜什么，云善可说不清。只是因为好玩。他嘿嘿笑了两声，乖乖地被坨坨和树叶牵着带去。

云善知胖是什么意思。旗说他，他自己拍拍自己的胖肚，示意他很胖。

云善站了一瓜瓤呢。

一家人聚在屋里，闹闹地吃了年夜饭。

“坏。”云善知，瓜坏了。

整整忙了一午，才把年夜饭和包来。

“快带去。”旗忍不住笑，“云善，你坐瓜什么？”

小哥两一人抱着一个瓜回厨房。

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