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炒菜呢。”兜明右手拿刀，左手拽着云善肩膀，将他拉到一旁。

兜明把冬瓜放地上，到橱柜那又取了把刀。一转的功夫，云善已经坐冬瓜上了。

云善小手抓着旗的大手，还是说的一个字，“凉。”

兜明一松手，刚弯腰准备抱冬瓜，云善着他的鼻尖，又坐了回来。

“云善。”兜明轻轻推他，“冬瓜是吃的。你坐小凳上。”

旗来来回回地拿东西，怕不小心碰到云善，一把手连人带凳将他端到一边去。云善立起，颠颠地追在旗后面。

旗上手饭，坨坨和小丛两妖从灶台边解放，围在桌边开始包包。

“兜明，家里还有冬瓜吗？”旗抬问桌边忙着剁馅的兜明。剁完包馅儿，他们还要剁饺馅。今天既要包包又要包饺。

云善憋着劲，兜明推他，他就往后仰，明显是不打算听话，“坐。”

坨坨一边拿果脯，一边偷瞄旗。与旗对视上，见旗看他神淡淡。坨坨立低，心里又重新盘算起来，到底是什么事得罪了旗。殊不知，旗回来的路上，招了小鸟，把云善最近的事都问了一遍。自然也就知坨坨惹得云善在冰上追他，摔了的事。

“你跟着我什么？怎么不去玩？”旗弯腰挠云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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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兜明放刀，起了屋，很快搬回一个大冬瓜。

云善最近去旗的就是这样，呆在旗边，自己玩自己的，一也不闹妖。

“你起来，我削。”兜明和云善好声好气地商量。

“云善，不来玩吗？”坨坨赶着面问他。

云善听着声回过，小脑袋晃了晃，“不啊。”他要看着凉。

云善只占了半个冬瓜，还剩半个冬瓜的位置。“坐。”他小手拍拍冬瓜，邀请兜明和他一块坐来。

旗带笑意他的胖脸，“他们倒是没亏着你。”脸上还是的，乎乎的。

这次云善没摸上桌要面，他搬了个小凳坐在离灶台两步远的地方，老老实实地坐在那看着旗炒菜。

冬瓜是真的大，个快撵上云善，一个就得炖一大铁锅。

他小胳膊小哪能推得过兜明，是被兜明推到一边。云善爬起来后，返整个趴在冬瓜上。

旗问他，“会说很多话了吧，你怎么还一个字一个字地蹦？”

兜明把刀放灶台上，一手抓着云善后背衣裳，一手拽着云善的，一将云善从冬瓜上撕来。被抬起来的云善像个翻了壳的小王八，小手胡地在空中刨动，害怕地喊着人，“凉。嘻嘻。嘟嘟。”

云善抱着旗挠他的胳膊，笑着喊，“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