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善又揪一个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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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坨!”云善跺跺小脚，小靴跺在冰面上发两声闷响。他张开小手，小鸭一样摇摇摆摆地追在后面，“坨！”

“又酸又甜。”

云善没回他，伸了糖葫芦，糯糯地说，“甜。”

“还疼？”坨坨顿时心疼了，“很疼吗？”

坨坨把裹了糖的山楂在嘴里，左边的腮帮鼓起一大块，“云善，不能这么分。糖葫芦太少，妖太多。我帮你分。”

他自己了几，看到一旁的小妖们，从来都大方的云善这一次也很大方。他拽着最上面的山楂，小手用了力气，一个，放到离他最近的猴手里，“吃。”

跑了没两步，他脚一，向后摔去，后脑勺磕在冰面上发“咚”地一声响。

嘴被卡住，云善哭地受阻，睁开睛汪汪地看向坨坨。他试着了一糖葫芦，真的是甜的。

“你别哭啦，给你吃。”坨坨把糖葫芦卡云善嘴里，“你尝尝是不是甜的？”

“云善，给我一个。”见云善给别的妖怪，坨坨立开始要了。

糖葫芦上还剩三个山楂，被云善拿在手里。坨坨抱着他往回走的路上，一直在哄云善。他想把剩的糖葫芦从云善手中哄回来。

每个小妖怪都得了一糖葫芦，酸酸甜甜的，比冬天存储的好吃多了。

坨坨拿开糖葫芦，替云善掉泪，“我没骗你吧，是甜的吧？”

“云善。”坨坨赶返，把云善的脑袋抱在怀里，“云善，不哭不哭。坨坨给你摸摸脑袋，不疼不疼。”塘离山近，坨坨害怕云善的哭声把冬眠的旗招来。

三个糖葫芦突然裂开成一小一小地掉在云善小手里。连刚刚猴得到的那一颗山楂也被分成了几。猴知，这一颗山楂不是他的，是大家的。

“小掌门！”小兔们急急忙忙地过来。

云善刚哭过的声音绵绵的，“嗯。”他伸小手还要抓糖葫芦，坨坨这次放手，把串糖葫芦的杆放在云善手里，“那你别哭了，好好吃糖葫芦。”

大黄蹲在云灵观门晒太，看到人回来，它地迎上去。

撒开手。他低脑袋，靠近糖葫芦，坨坨却趁机跑开。

云善和他说了一路话，突然摸摸自己的后脑勺，蹦一句“疼。”

“啊——”云善一撩嗓，简直要哭破了天。躺在冰上，闭着睛，只嘴一直大张着哭喊。这次是真的摔得很疼了。

“可真好吃。”

看到云善，坨坨那想把糖葫芦哄回来的小心思立飞了，“等到家我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