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啊。”坨坨赶咽嘴里的糖饼，“树叶被欺负了，这是大事！我得回去和他们说。”

“树叶现在一人一，看他没爹娘兄弟撑腰，五九家就专门欺负他是个孩。”

坨坨和兜明都是玩的，瞧着就不稳重。小丛却不一样，他岁数不大，格外沉稳。钱给他，秀娘是放心的。要是给坨坨和兜明，两孩在山上玩的时候掉了钱，那可就没诉苦了。

坨坨好奇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没，就我自己来接树叶的。”

坨坨从篮里摸一块糖饼，抗议，“我拿着也不丢。”

慢慢地跟过来，站在厨房门扒着门向里看，秀娘拿了篮，给坨坨拿了七块糖饼。

秀娘又问，“娘什么时候山？”

秀娘气，“我就没听说过这话。荒地向来是谁开就是谁的！人都在呢，也给家里的孩了。从来没有给村里人分的。”

“不给租？”坨坨拧起眉，“这不故意欺负树叶嘛！”

“我一会儿还山。”坨坨喊。

“拿些糖饼上山？刚锅的，带上去给云善他们吃。”秀娘他回来。

听到有吃的，坨坨停脚步，往回跑，跟着秀娘一起往厨房走。

“欠你家的钱我们准备还了。”秀娘看着坨坨拎起篮，“这个夏天你秋生叔又卖了几台织布机。钱不敢给你拿着，五两银丢了可就没了。等次小丛来，我给小丛带上去。”

“夏天那会儿，村里十几人家佃你家的地。别人都了租，有一家一直没。我和你秋生叔去过两回，他家都说，这都来七八天了，还没给树叶送租。”秀娘说。

秀娘问，“娘山了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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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啊，他应该不来了吧。”旗在山上一直是男人的样，上次被树叶发现，树叶还和他说过好几次。旗如果山，就得再扮成女人的样，到时候树叶肯定得问。

秀娘追在后面喊，“不等树叶了？”

坨坨握握拳，“我回山上叫兜明。”兜明不用法术就能打好几个人。说完，他转就往院外跑。

秀娘笑了两声，“租的事不急这一天。你先等树叶，明天再找兜明山？”树叶家自己人要租是最好的。这样也告诫村里其他人，树叶可不只是个小孩，人家后面有家里人撑腰呢。

“不来了？”秀娘皱起眉，“有事得要她回村里。”

“就是这话，就是故意的。”秀娘，“我在村里听人说了，五九他娘在别人跟前说，树叶是个小叫，又不是东望村的人。说你家把地给他，还不如村里人每家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