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听不懂人话，还是恼人地围着云善转。

云善一扭声往兜明边跑，把嘟嘟的小挤兜明的两间，抬起小脑袋，“嘟嘟。”这是要哥哥保护他了。

“你吃。我给你拦着。”兜明抬脚轻轻地把小狗拨到一边。

云善倚在兜明怀里，小小地吃起包，好奇地把脑袋探到一边听梁树叶说话。

梁树叶正在厨房门和旗说村里有人想佃他家的地。

“你和秋生、秀娘商量就行。”旗不懂这些。

梁树叶吃了包，“大力叔想佃咱家十亩地，我同意了。后天去和他签契。”

“嗯。”说起认识的人，旗话多了一句，“刘大力人不错。咱家盖房的时候他帮了不少，没要工钱。”

“我知。大力叔说过，兜明救过他的命。”

佃地的事说完了，梁树叶说起这几天山发生的新鲜事。“许老二买回来个媳妇儿。”

坨坨听到这个，两立放了光，“真买了？”

“买了。秀娘说新媳妇儿还是个小姑娘。”梁树叶把从五婶、秀娘那听到的话背给妖怪们听，“是很远很远的一个村来的。”

“五婶说，新媳妇儿家一定很穷。不然不会为了三两银就跟许老二回家。”

“许老二不是个好人啊。新媳妇儿会不会再跑了？”坨坨见识得少，他只认识两个不好的人，一个是想骗他们的卖砖的万老板，一个就是老想抢人的许老二。

梁树叶摇，“听说许老二又去货郎了。只在附近村里卖东西，晚上要回家看着媳妇儿。不过，我没在咱们村里见过他。”

“许老二家的大儿”

坨坨说，“那个嫁给屠夫女儿的，我记得。”

“坨坨，男的是娶女的，不是嫁女的。”梁树叶纠正他，“倒门也是娶媳妇儿。”

“都一样都一样。”坨坨不想知这些，着梁树叶说后续，“他大儿怎么了？”

梁树叶，“屠夫女儿怀孩了。”

“洪山和我说，他爹的真断了。”梁树叶说，“洪山爷爷还把他爹带去镇上看过好几回。大夫都说没救了，他们还钱带去。”

坨坨理解不了人类的，晃着脑袋说，“浪费钱。”

“洪山也是这么说的，浪费钱。”

梁树叶来山上，好多天没聚在一块睡觉的妖怪们又聚在一起 。云善兴地从旗的上爬过，翻过坨坨，翻过小丛，翻过兜明，翻过梁树叶，最后爬到西觉边。

西觉揽着他的胖肚，挠他的小，云善乐得咯咯笑。在西觉上爬来爬去玩了会儿，他又翻过好几个人爬回旗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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