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。”云善从后面贴上西觉的背, 抱着西觉肩膀。

“嗯。”云善像往常一样应，坐在西觉怀里没一会儿就瞧见西觉放在一边的木牌。他从西觉上挪来，跑到一旁抓着小木牌举起来。

“啊，哎，啊。”他知衣服被坨坨脱在小溪边。可他不会说。

“不好吃？”西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。一尝到味，他赶吐了来。云善挑到一颗酸杏！

他小手用力使劲把杏往拉。被拉来的树枝打在他脸上，云善本能地闭上睛，树枝弹回去，又从他脸上过。

西觉放手里的木牌和刻刀，偏过看他, 只见云善穿着红肚兜，着胖乎乎的小胳膊，小辫着耷拉着。

云善“嗯”了一声，路过杏树时，伸小手牢牢地抓住一颗黄杏。“七！”

两人绕着山走了大半圈，云善的小肚兜晒了，他指的地方还没到。

云善小手往前面一指，西觉就抱着他专门挑着太地走。

“坨！啊，呀，嘟嘟。凉。”云善倚在西觉怀里叽里咕噜地告状。坨坨和兜明今天欺负他了！

“嗯。”云善这次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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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脸立皱起来，呸呸地吐掉嘴里的杏，“啊。”他皱着小脸看向西觉。

这话云善能听懂，自己低看看上的红肚兜，又看到自己光光的两个膀，他也想起来，衣服没了。

西觉把木牌拿走，云善又看上了小刻刀，伸着小手去抓刻刀。

西觉也不急，“那你给我指路，咱们去把衣服找回来。我带你晒晒太。”

等了，他才睁开，抬看树枝已经回到原位，两只小手抱着杏笑眯眯地啃了一。

“哦哦，你们玩得好？”西觉哪能听懂啊。只以为云善和他说坨坨、兜明带着他在山里玩的事。

“你今天去哪玩了？走了这么远？”西觉问他。

西觉把云善手里的杏扔掉，云善还不兴，盯着地上的杏，“啊。”要！

“嘻嘻。”云善指着不远树的西觉，“嘻嘻。”

旗慢慢和他解释两遍，又不放心地叮嘱他，“以后山里的小妖怪要是欺负你, 你就回来告诉我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西觉转过去，把云善掐在怀里抱着，“你衣服呢？”

西觉不敢让他玩这个，赶把他抱起来，“你衣服呢？”

“那是你师父的牌。”西觉把木牌从他手里拿来，“明天就刻好了。以后就放在大殿里。云善要常去拜拜，让灵隐保佑你。”

“那你和西觉玩会儿，我先回去饭。”旗放他。看着云善摇摇摆摆地往西觉边跑，转个往云灵观去。今天中午给云善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