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就让梁树叶来了兴趣，“和云灵山上的云灵观一样吗？”

小丛看了他一，担心梁树叶再往云灵观上联想, 连忙回，“和云灵观不一样, 那就是个很小很小的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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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。不知呢。”坨坨苦恼地说，“可能得等好久了吧。”他们上山后应该就不会经常来了。

果然，最后一冰粉在坨坨的注视，被兜明仰一喝了。坨坨简直要起来了，都说了不一样！不一样！

了镇，梁树叶还问坨坨呢，“你真的没什么想要买的了？”

。

云善砸吧砸吧小嘴，还没吃过瘾，见到碗空了，小手又指向冰粉摊，“啊。”再来一碗呀。

回山

小丛抿抿嘴, 不敢再讲去了。照这样, 再讲去，梁树叶怕是能猜到真相。

旗买的两匹好布是带上山以后给云善衣裳的。虽然坨坨会织布，可他织来的没有镇上卖的布好。

“不吃了不吃了。留着钱咱们吃别的。”兜明哄着他离开冰粉摊，上也只剩一个铜板。

梁树叶开心又烦恼着。开心有新衣服穿, 大家惦记着他。烦恼的是，以后只有他一个人生活。他常常郁闷地陪在小丛边, 盯着他衣服发呆。

从镇上回来后, 小丛就在忙着给梁树叶衣服。都不用量尺寸，只往大了，树叶总归是能穿上的。

“徒弟怎么捡？”梁树叶问。

“树叶。我给你讲故事吧。”小丛不想梁树叶难过，就想着讲故事哄梁树叶兴。以前山上的小妖怪们都听灵隐讲故事。灵隐在人间历练回来后, 总是会带来很多人间的故事。

“多小的小孩？像云善弟弟那样小？”

细棉布是给梁树叶衣裳的。听说人类小孩得很快。树叶今年就比去年一大截。

“就是捡别人不要的小孩。有的很小很小。”

“你说。”梁树叶转过，不怎么兴趣。

“次什么时候来镇上？”梁树叶又问他。

“从前有座山, 叫玉临山。山里有个观, 叫玉临观。”

小丛有时候会听见梁树叶的叹气声。

“有啊。”坨坨小垂在车晃着脚，惆怅，“可是一文钱什么也买不了啊。”来镇上次数多了，他知，一文钱是买不着什么东西的。“我攒着，等次再来镇上时一起。”

旗去布庄了大价钱扯了两匹好布，一匹细棉布。小丛线时，旗添了些钱，又买了好大一捆线。

云善不会钱，脖上挂着的三文钱又带回了家。兜明和坨坨各剩一文。

“玉临观里有个掌门, 喜捡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