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善挣扎着往前。可他的力气哪里大得过两个哥哥。见着离大门越来越远，云善委屈地直接趴在地上，一嗓哭了来。两条小上扑腾，就像一条刚不停挣扎着的大胖泥鳅。

“云善你别哭呀。”坨坨抱他起来，“咱们就在院里玩，我和树叶跟你一块玩。”

兜明扛着一棵碗细的树院，云善还在坨坨上哭呢。

兜明把别在耳朵上的小拿来给云善看，“云善你看，我在山上摘的。送给你。”

看到喜的东西，云善立止住哭声。睫上挂着泪珠，小胖娃娃笑眯了。

坨坨从兜明手里拿过小放在云善的小手心，“你别哭了，你玩吧。”

“这棵树这么细？”旗显然对兜明从山上运回来的树不满意。

“说是夏天的时候树叶多，遮。”兜明糊了主语。

“树叶，把铲拿来。”旗使唤蹲在云善边的梁树叶。

梁树叶颠颠地起，跑到杂间，扛家里的大铁锹。

旗动作利落地挖了个坑，兜明把树直直地坑里。旗再把土填上，院里就多了一颗树。

桂婶主动放弃

桂婶从亲戚家回来, 挎着空篮没回家，她先去了西觉家。

秀娘和旗在厨房饭，西觉和秋生开始动手桌。这张桌是放在树底, 留着夏天吃饭用。

坨坨和兜明带着云善、在西屋炕上玩。小丛和梁树叶一起在杂间复习功课。

“秋生，西觉。”桂婶笑着走院, “兜明他们都在家呢？”

“在呢。”秋生知桂婶相中兜明她孙女婿，听她问起兜明便也没多想。

“云善呢？我今天瞧见他掉里了。孩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西觉说, “一事没有。没生病。”

云善掉里这件事大家都知。兜明、梁树叶和坨坨谁都没说桂婶当时也在一旁。

“没事就好。没事就好。你家什么时候多了棵树？”前天来串门的时候还没有呢。

“今天刚移过来。”西觉淡淡地回。

“桂婶。”旗听着声走厨房，“吃过了？”人类的固定问好方式, 你吃过没？

“还没呢。今天我走亲戚去了, 刚回来。”桂婶说，“娘，我今天瞧着兜明他们带云善在河边玩。”

“云善就趴在小桥上。我让兜明赶把云善抱起来。他非说能抓住云善。一错的功夫, 云善就掉去了。”

“把我给吓的。”

“兜明和坨坨跟着就桥。后面，树叶也河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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