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坨——坨——。”

黑黑的屋里，云善没有丝毫反应，他依旧玩着自己的小手。

“云善，你跟我念啊，坨——坨——”

坨坨在这方面十分耐心，尽云善不给他回应，他仍旧一遍遍地重复。

整个屋里只剩，“我是坨——坨——”。“坨——坨——”

云善没学会，屋里的妖怪倒是在他一声声“坨坨”中先睡了过去。

月上树梢，屋里的坨坨还在重复着自己的名字。

云善没睡着，可也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哈欠。

坨坨今晚似乎有些兴奋，他把云善抱起来，倚着小被，自己则在月光变成了原型。

胖胖的人参蹦跶到云善跟前，“小掌门，我是坨坨。”

云善此时已经开始打架，在那一声声“坨坨”声中，小一歪，栽在炕上。以歪倒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剩炕上的胖人参重重地叹了气，“小掌门，你好像不太聪明啊。”坨坨不会叫，还不认识他的原型。明明教了好久。

猝不及防，后来一尾。胖人参被得在炕上了两圈。

旗把云善放回小被里，凉凉地开，“云善怎么不聪明了？他只是不认识你的原型而已。赶睡觉吧，别闹他了。”

坨坨惆怅地在炕上来去，最后云善的被窝。

闻着小掌门上的香味，惆怅的小人参绪并没有低落太久。因为他很快就挨着云善一块睡过去了。

旗心，不太聪明的是你吧，人参。云善明明哪里都好！

黑夜之后就是白天。

等太把大地晒得烘烘，云灵山上的小妖怪们才从各自的窝里钻来。

而他们的窝里，都贴着从分观里要来的福字。大红的纸贴在窝里，别提多好看了。

即使已经欣赏过一天了，这对山上的小妖怪们来说，仍然是件十分新奇的事。

兴奋了半个晚上给云善教学的坨坨，也到日上三竿才从炕上爬起来。

云善的被已经不在炕上了，坨坨推门屋，在院里的晾衣绳上看到云善的小被。

云善正坐在走廊的小床里打瞌睡。张着小嘴，耷拉着，小脑袋慢慢地往垂。

就坐在云善旁边，安静地看着云善睡觉。

“云善今天床了吗？”坨坨问向厨房里的旗。

“没。”旗应声。

秀娘探半个，“坨坨醒了啊。婶饭，你帮婶看着。自打她会爬了，旁边就得盯着个人。”后面这一句是对旗说的。

“云善什么时候能会爬？”旗坐在灶台边，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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