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善的哭声慢慢变小，在旗怀中搭搭的，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旗看着他不敢伸手，生怕受伤的辣椒再沾到云善上。他小声嘟囔，“怪我，怪我。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
“手上沾辣椒不能摸孩。”秀娘说，“孩脸。”

坨坨抢糖

秀娘正在厨房烧火饭, 听到秋生在院里激动地喊，“车好了！”“咱家自己有车，不用再去隔借了。”

秀娘拎着锅铲兴地跑厨房, 摸着车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, “秋生，给装上。让咱家的车上上路。”

“哎。”

秋生将牵过来, 把车架在上。不自在地甩尾，四蹄踏动, 低低低叫唤, “哞——”

被旗瞪了好几的兜明找到撒气的对象了。他一掌拍在上，凶，“叫什么叫？好好拉车！小心我揍你！”

畏惧地低, 不再动，认命地拉着车缓缓走起来。

秀娘拉着秋生胳膊激动, “看, 看, 咱家车能走了。走走走, 咱们上去试试。”

走的不快，秀娘快跑几步，撑着车板和秋生一起上车。不等走院, 秀娘车喜，“咱家真的有车了！”

坨坨和小丛扒着车边爬上去。兜明现在不想和旗呆在一起，跟着一块上车。秋生撵着，几人在村里转了两圈后, 直接奔着村西边去了。秋生岳家住在村最西边。

云善哭了那么一大通，早就累得在旗怀中沉沉地睡去。连刚刚秋生和秀娘激动地叫喊声都没能将他吵醒。

秀娘在一旁劝, “你别怪兜明。他知有好玩的要和弟弟一起玩，这是好事。谁知蝉能掉云善嘴里。”

旗低看向怀里嘟着嘴睡得香甜的云善。黑似的睛现在闭着，睫上还沾着泪珠。他蹙眉，低声，“我没怪他。”只是觉得刚刚云善哭时他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。

云善不舒服了就哭，饿了也哭。旗每天都能听见云善哭好几遍。可从来没听云善哇哇地扯着嗓哭过那么久。小嗓都哭哑了。他只觉得心都揪在一块。要是能替云善受这一回惊吓，他心里一万个愿意。

这在他八百多年的蛇生中从未现过。

“之前我还觉得兜明稳重。一不像村里十三、四岁天天上树掏鸟，河摸鱼的孩。没想到也是会爬树捉蝉的调。”秀娘笑着继续切茄。

兜明稳重？旗轻笑。兜明五百岁了还天天在山上扑蝴蝶。倒是在人间这些日，顽的收敛不少。

东望村最西边都是大片大片的农田。三间泥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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