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兜明！西觉！”秋生急得大叫，“胳膊折了也不行，要赔钱的！旗说不能人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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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兜明脸上带着隐隐兴奋，秋生跺脚，“打架怎么能只算人数。我们这一个人就能打你们好几个。你们快回去吧，别自讨苦吃。”

“不能打——”刘大力拎着站来喊。“不好会人命的。”

壮汉们扑来，刘大力的还未举起，两个壮汉已经捂着肚，惨叫着倒在地上。西觉闪来到瘦伙计面前，面无表，里也无甚，就这么凉冰冰地盯着瘦伙计。

“一，二，三，加上这个半大孩是四个，就把树底光小孩他们也算上不过才六个人。我们这可有十个人。”“俩小孩可打不了架。哈哈哈。”

坨坨和小丛跑过来，听到伙计说他是光小孩，坨坨顿时不兴了。晃着朝天辫，噘着嘴火，“秋生叔你劝他们啥。让他们动手，一会儿兜明把他们敲折。”

“哼。”兜明甩开大汉，不兴地嘟囔，“怎么什么都要赔钱。”

“你这孩说啥呢。”秋生捂住坨坨嘴，叮嘱，“你和小丛去卖桃，大人说话呢，小孩别嘴。小丛，把坨坨带走。”

小丛过来拉坨坨，小声说，“你放心，只要他们动手，兜明一定会把他们揍一顿。”

“不是说你们。”刘大力拉着兜明，苦婆心劝他，“兜明，一会儿打起来，你手可得轻。这些人不比和狼。万一失手，就得蹲大牢。为了二两银，咱不值。要不，我找我兄弟来帮着打一架，供顿带的饭就行。”

“得好好揍一顿。”坨坨还在气伙计说他是光小孩。他明明有穿肚兜，这人不瞧他前面的红肚兜，专要盯着他看，不是好人！

冷汗瞬间从瘦伙计额上冒，他结，“大，大爷，大爷饶命！”

“哟，你小人不大，气倒不小，叫你尝尝你爷爷的铁拳。”彪型大汉握着拳冲过来，兜明扯过刘大力甩到一旁。

瘦伙计更来气，“你们在这演戏呢！”他手一挥，喊，“给我打。”

兜明伸右手，轻松握住壮汉挥来的拳。他手微微用力，包着壮汉的拳向外转。

壮汉们面面相觑，瘦伙计推搡一人，“愣着什么，都一起上啊！”

“什么人命？”瘦伙计不耐烦地喊，“我们手这准还是有的。谁想闹得人命？没事去吃牢饭吗？”

兜明冷静地说，“用不着。不了人命，最多敲折他们的。”

壮汉先是极力忍耐，实在忍不住了，脸上惊恐神惨叫，“疼！疼！我的胳膊，我的胳膊！救我，快救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