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觉的睛一直死死盯着万老板，像是猛兽安静地盯着猎。没来由地让万老板胆寒。他转瞧见西觉面无表，只一直盯着他瞧，万老板“啧”了一，偏过。现在看来，这一家似乎有些不正常。

“没错，这个亏，我们不吃。”万老板一甩袖，接话，“若是你们一直耍无赖，咱们就官府见。我们无错，清官大老爷一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。到时候，哼哼”

小丛拽住兜明的衣服，不明所以地问，“你们不对，为什么还要站在你们那边？”若是一般人听了，定能听话中的威胁。可这些是妖怪，他们连清官大老爷是谁都不知。

“你”万老板一噎。

瘦伙计连忙挥手，“大人说话，你一个小孩什么嘴？”

“你们说的对。这亏不能吃。我旗就是不能吃亏。既然要欺负我们是外来的，我就让你们知，我们外来也不是好欺负的！”

旗话音刚落。巧就从人群中站来，“万老板，现在欺负外来，以后是不是就欺负我们了？开门生意，东西好才是理。若是掺坏瓦，以后我们可也不敢买。”

“就是。”刘大力大声应，“好坏掺着卖，价格又不比别家便宜，以后谁还敢去你家买瓦？”

秀娘激动地，“就是这个理。外来怎么了？就能让你们欺负了？”她家就是外来。这些年也没少被人欺负，心酸苦楚只能自家往咽。

“谁说是欺负外来的的？不过是说他们刁蛮，事无赖。瓦片本就是他们打碎，现在还想讹上我。”万老板脸颊微红，中闪过一丝慌，有些话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。就是心里再清楚，也不能明白说来。说来，那就会遭人骂。
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，大分人附和巧的话。有个家中准备建房的在人群中喊，“你家真掺杂坏瓦片卖？”

“什么坏瓦？”瘦伙计连忙，“我们家不卖坏瓦。你们自去打听，我们家什么时候卖过坏瓦？”

“我不与你们闲扯。瓦片被你们坏就罢了，我这人向来宽容。你家许是也没什么钱，我大方一回，件善事，剩的钱免了。可定金我得留。”万老板不多说，生怕话题扯到欺负外来上，只想赶结束这件事。

旗刚刚看得清楚明白，说起欺负外来时万老板的慌。既然他怕这件事，那就给他好好宣扬宣扬。

“怎么的？事还没掰扯清楚，这就想算钱了？”旗神冰凉，嘴角挂着恻恻的笑容，就像某冷血动。

这一家都像动，还全是猛兽。万老板此时心中萌生退意。烧瓦难免有烧坏的。以前坏瓦不多，他全都扔在院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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