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们什么？”兜明砰砰地剁着，不解地看向秋生。

秋生拎起一只麻袋甩在肩上，摸摸坨坨的脑袋，“走，去了。”

西觉一家能吃，家里的米面的很快。前两天才倒过一袋米，这就又没了。秀娘和秋生一直跟着西觉家吃，不吃多少，人家从来没说过一句钱的事。就连他自家缺钱，秀娘要给公婆买，旗也是从来不要钱。不过是吃家里些米，这些米可抵不上钱。家里虽说不富裕，买几袋米的钱还是有的。秀娘小声说，“你回去镇上买几袋米回来。”

旗不再多问。他以前在人间行走时，见过许多，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可兜明不明白。生他的老虎没开灵智，只活了十几年。加上动的领地意识很，兜明在能自己捕猎后不久就让母虎赶走了。他就不能理解人类孝顺爹娘的思想。

秋生自然不知自家大嫂编排旗，他从上摸二十文钱，放坨坨手里，不好意思，“这是刚刚大嫂买的钱。”

秦娘只得了一斤，再想到秀娘他们有整整一羊，心里就不是滋味。回到家先是添油加醋地在公婆面前说秋生和秀娘小气吧啦，后来脆门，说起娘的闲话。“那个刚来的娘，晚上约刘三喜见面。刘三喜是什么人，那人就是个胚。娘刚来咱们村时，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，瞧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你们看”

牙。旗他的鼻，小声，“你这人类小崽，还怪可的。”

秋生没多客气，收了钱，个难看的笑容。“爹娘还是要孝顺的。大嫂也说是爹娘想吃。爹娘一直跟着大哥家住，大嫂偶尔来蹭些吃的也不算太过分。”

秦娘买时，旗从到尾都在旁边，他可没见到秦娘给钱。这钱就是秋生自己的。他挥挥手不在意，“我能收你的钱？快拿回去。不过，”他好奇地问，“你家大嫂明摆着就是来占便宜的，你们怎么就这么纵容她？”

兜明还想再问，被旗一个神瞪了回去。他郁闷地加大手上的力气，将骨剁得更响了。

他把粮送厨房，秀娘打开扎着袋的麻绳，秋生一手扶着袋，另一只手捧着袋后半，将一整袋米全都倒缸中。

秋生应了，走到家里的储间门，从门框上摸一把栓着红绳的钥匙打开门。坨坨闲着没事，好奇地跟屋里。屋里被秀娘收拾得整整齐齐，一个货架上摆了几个篮。墙角倚着三只麻袋。

秀娘打开米缸，里面只剩薄薄一层米。她在厨房里扬声喊，“秋生，拿袋米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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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能不？”秋生摇摇，“这都是应该的。爹娘把我拉扯大也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