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孝以为，天果然已定么？”

程昱离去后，曹豁然而起，负手转，望着后兰锜架鲨所裹的重剑上。

郭嘉一摆袖，放松姿态，倚席一笑，“棋局未完，如何称定？况天之事，非在一时，况光才智超脱，行事切急，恐为庸人所挠。”

“不错，天大局尚未有定。”曹缓缓剑，双手擎住剑柄，跨厅堂，于细雨飘潇间，执剑而舞，且舞且歌。

“德行不亏缺，变故自难常。君多苦心，所愁不但一。

我愿于天穷，天意以余菲薄。虽怀一介志，是时何能与！

不戚年岁往，但忧世不治。将何照光曜，释衔不如雨！”

秋雨初歇，天未霁，树染黄，一片戚寥，郭嘉拍席而和，目光悠远。

“何以立功名？何以酬知己？何以助王业？何以平生……”

……

“你家将军邀我共击袁氏？”荀谌放手中信，笑向使者。

“正是。”使者连忙，“袁氏久有不臣之心，据冀州而天，今绍新为太尉所败，正是冀州民心动之时，其谭为庶孽，不得众心，必不能守，一战卒可定。”

“虽如此，曹兖州无王命，岂能越界涉他州之事？”

“如今天板，朝廷在西，消息缓慢，军如火，我家主公只是担心一但失机，又使袁氏重整旗鼓。”使者立即。

“这倒不必担忧。”荀谌笑着摆手，“曹兖州不知，太尉前些日便令，命平难中郎将张燕南，攻打邺城，如今已走在半路，若待曹兖州至，”他复又一笑，“倒可以在邺城，候太尉至，共把酒言。”

“……啊。”使者一时愣了。

“不过，若曹兖州果然要去，也未为不可，”荀谌依旧笑，“闻孟德与我族弟光乃是旧友，二人数年不见，今得相见，亦是事。”

使者不过是寻常辩之士，听得此话，慌忙回去复命。

荀谌遥望其背影摇。

曹孟德多狡诈一人，手居然这么好忽悠。

邺城哪里好打，袁绍三中，中袁熙为庶，最不得喜，却常于外领兵，而留辅佐其人的，又是冀州名士田丰，田元皓，虽不得袁绍之心，却是其麾少有真正知兵的谋士。

不过，这一来一去，本也不过是对方客气客气，说不定曹此时兵已界了，多半夺清河郡去了。

曹不比袁绍，他家族弟要天归心，还要久计较。

“阿父，何以摇？”堂外哒哒跑一个白皙圆的三尺小童。

小孩穿着一红绸衣，蹬着一双五彩绣丝履，端是个五光十的大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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