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柔轻轻呼一气，“我没事。”

荀欷如何被曹抓住已不重要，他也不会有命之忧，重要的是，曹必是打徐州的主意。

“可是战报？”

“捷报！尚书仆荀宜、校尉荀缉、广汉郡守张既，联络蜀郡郡丞甘宁，彝人孟建，已除平叛，夺回益州，诛杀反贼刘范！”陈群激动，从语气中就能听他如何难以置信，如何惊喜。

他甚至不知如何安。

“公达！”荀柔激动。

“伯昭是担忧时间急迫啊。”荀柔当然明白，“是我贪心不足，徐州路远，又是一块飞地，我一直妄图染指，终受其患幸伯昭无事。”

“友若？”

荀攸正扶住他的肩膀。

“是，”荀攸，轻轻看了荀柔一，“荀友若，伯昭在去徐州途中，被兖州曹所截，已探明消息，现囚于兖州牧府中，并无大碍。曹孟德，伯昭路遇袁绍追兵，为夏侯惇所救，请在府中客，然而友若数次遣使前去，只不得见面。”

“正是从成都传来的消息。”陈群立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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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柔躺在榻上，眩得闭上睛。

“有。”荀攸轻轻颔首，“不止战报，还有……常山荀友若来信。”

“啊！”荀柔倏地双臂支起上半，“消息，可靠么？”

他不由自主重复着。

函关的战报总是三日一回。

他睁开睛，“你等一等。”

“啊，差忘了，就请表夏侯惇为徐州刺史，”荀柔将额一拍，“输虽输了，还是大度些伯昭平安足矣。”

“据友若所得消息，元常本要安排伯昭取常山郡，再回转东南，只是伯昭不许，一定要取陈留。”

荀攸果然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。

“我自当致信曹孟德，既是客，就请他照顾一二，”他想了想，又向荀攸说，“再送几卷书去，就让伯昭在兖州读书，衣无忧也不错是我这几年急功近利，太迫他了。”

正述说间，却见陈群捧着一封信匣来。

公达只在家歇了三日，就回御史台办公，荀柔私问陈群，都御史中丞公务分毫无差，与平时无异，只是晚膳后会多饮两杯。

甚至，以他的能力，说不定已经拿了。

他虽竭力抑制表，但只那忽轻忽重的脚步，就叫人察觉异样。

过了将近一刻钟，荀柔终于厘清思路。

“是我失算了。”他再次重重吐一气。

“是。”荀攸自然能谅他的心，轻轻附和，接着将战事变化一一说来。

“小叔父？”荀攸凑近轻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