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。

“公不必如此，我二人如今得黄天庇佑，定能兴我家门啊，我亦要谢公，公无私，授造纸之法，方使我有今日。”波才拱手。

“你说这个，是想让我后悔过去所为吗？”

“如今天无，幸宦，戕害忠良，群臣阿附宦官以为贵，贤臣良士却党锢在家，为天所忌，如荀氏满门忠贞，却只能拘于乡里，才华志向不得施展，公，难没有丝毫不平吗？

“你既知我家满门忠良，就不该来诱说我。”荀柔。

“公自幼聪颖过人，难还看不吗？天苦汉久矣，昏主在上，群阉为恶，三公尸位素餐，群臣争附阉寺，地方官吏，如狼似虎，灾患连年，无以赈抚，致使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
波才跪于地，仰首望向荀柔，神激烈，“而汉天，在什么？他还在为修西园，加天田税，如此昏聩无！”

荀柔呼一滞，神微动。

“我师张角，行医民间，救苦济困，活民无数，而得百姓，十余年间，得三十六方信众，数百万人，皆忠信仰赖，侍之如师如父。如今汉主之势，犹弱于暴秦，而我师之威，更重于汉祖。

“天地气运将变，明岁正值甲，苍天将死，黄天当立，正是天命汉亡，而吾兴也。一但起事，必天响应，百姓赢粮而景从，天地旋转，乾坤变幻，正在当前啊。”

“若是你们当真有如此自信，又何必来找我，”荀柔神已敛，望着前狂的太平信徒，“全颍川都知，我荀柔最忌太平。”

“公是什么样的人，我师当然知，”波才中透自信自得，“公所制的曲辕犁、龙骨车、风箱、动石磨等，俱在冀州，为我师推而广之，我师常言，公有天授之才，仁之心，正是《太平经》中所称世之大贤，是我同之人，若能与公携手，必能实现天太平盛世。”

荀柔绷角。他难不知襄楷当初拿走的图纸去何了吗？

不，他一直知，但他仍然愿意了。

当图纸递去的时候，他想得很简单，他只是想，如果可以，不要死那么多人。

在这个时代，农业技术推广非常之难。

百姓没有学识，而有学识的士大夫们，却又不屑于农事。

能想象吗，直到东汉中期，南方的扬州，才在当时太守教导，知可以用代替人力耕地。

哪怕，能少死一个也好啊，当时他只是这样想。

“天皆知，颍川郡繁华，常有商人往来，光凭这些，你们不足以要挟到我。”荀柔静了片刻。

“我不知，公为何对我太平误会甚，”波才恳切，“我师所为，不过顺应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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