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很妥当。伯母慈，准备用心，也教导我许多。”荀采垂，脸微红，糊。

“如此甚好，”荀看她羞涩，毕竟父亲不是母亲，在这事上，不好同女儿多谈，“嫂夫人名门之后，你多向她请教。”

“唯。”

“日后离家，你也要勤修经史。女读书，明理知义，守礼中节，无论在哪，都会受人尊敬，免于轻辱。宋伯姬遇火，知必为灾，然伯母不来，则不堂，遂焚于灰，《秋》之，详记其事，青史留名，正是女学习的典范。”[1]

“儿谨记。”荀采认真恭谨的稽首。

“什么？”荀柔使劲了睛，他好像听到他爹提秋这本《黑暗故事集》？伯姬是谁，什么于归？

“阿弟困了，我抱他回屋睡觉吧。”

“让他在这边睡，以前不也如此？不碍事。”荀摆摆手，抱起荀柔放在床上，抖开被给他盖好，见小孩迅速把自己缩被里团成一团，不由一笑。

“南氏，天名族，瑜虽不是嫡枝，也并非豪富，但自来有孝名，柔和，与我儿才德堪，定当举案齐眉，和成佳偶。”

荀采不好意思的低，脸上飞红。

“氏豪族，规矩与我们家定有许多不同，当谨慎小心，循规蹈矩，侍上以敬顺，带以温柔。《易》坤卦初六，履霜，冰至。小事不行，或至大祸，儿当以之自勉。”荀回自书架取一卷竹简，“我书成一卷，你日后多多诵读，定能补益缺漏，常有益。”

“多谢父亲。”荀采俯稽首再拜，上手捧住竹简。

女儿容貌已与妻六七分仿佛，秀颀，姿容合仪，聪颖灵慧，荀凝视着她低伏的影，在她发髻上轻轻一抚，叹息，“昔日，阿蕙（荀采名）只有阿善这般，捉着我的革带（腰带）要糖，那时场景，仿佛还在前……一转，吾女已亭亭矣。”

荀采抬，灯火摇曳中，父亲发间银丝微光，眉宇间是担忧的褶痕，再次埋首，声音添了哽咽，“阿弟年小，尚不能侍奉尊前，儿离家后，父亲要自己保重，夏炎冬寒，谨慎衣，多加餐饭……”

这一晚，荀柔睡得和往日一样香甜。

直到许久后，他才在《左传》中读到宋伯姬的故事。

鲁国的公主，嫁给宋国的主君，虽然份贵，夫妻却并不和谐。十年后夫婿死去，没有孩的伯姬，沉默在异乡守寡度日。

直到许多年后，有一天，宋国皇发生大火。

火势蔓延到伯姬生活的楼阁，周围的人劝她避火，伯姬却说，妇人的礼仪，保母和傅母不在边，夜里不能堂。

然而傅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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