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，玉石铺就的地面坑坑洼洼，到是剑气留的痕迹，可见这里经过一场大战。

但除了这些痕迹之外，别的又什么都没有，没有尸，没有法，连血迹也没有留一滴，就算年久远，尸已经散化成灰，血迹已经消散于天地间，那么，天材地宝制成的法可不会那么容易消失，更何况，就算修士的尸化成灰烬，可总也有些东西是可以留来的，比如说，乾坤袋之类，没有，没有，什么都没有！

一定是有人打扫过战场了，要不然又怎会如此净净的，好像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，但是，那些坍塌的大殿，倒地的香炉，地上的坑，却又证明过这一切真实的发生过。

“看！那有个人！”韩凝霜突然说。

金洁一怔，整个人瞬间绷，连呼都迸在了那里，却哪里又有什么人？

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。

可韩凝霜笑成了一个偷了腥的猫，金洁恨恨的甩掉他的手，不想理他，韩凝霜立刻从光怪陆离彩斑斓的世界，打回了原形，面对着一片残垣断瓦和金洁生气的背影。

“开个玩笑嘛，别生气了，你不觉得这里闷得快不过气了吗？神压力太大了，不好！”韩凝霜有理的，腆着脸去拉金洁的手，金洁甩甩袖，把手缩在袖里，握成拳，独自向前走去。

“真生气啦？”

金洁还是不理他，韩凝霜心中暗：“小气，还说不是小姑娘家？”

以前总说是金洁姑娘家，这一次又加了一个“小”字，成了“小姑娘家”，当然，识实务的他，没敢把这句话说。

了大殿，打斗的痕迹就更明显了，虽说大殿坍塌了一只角，但里面的大概形设，倒也看得，中间供着的是三清祖师像，角落里有几个快散架的蒲团，废墟里还压着一只已经变形的小香炉，应该是个法门派。

大殿后面是个园，如果里面的灵不是被气污染的话，光是这个园就可以值上元瑶派一年的总收！

万年的！

万年的！

万年的！

万年的！

目可及之全是万年以上，千年的东西，大概都没资格在这里生，其中有一株灵芝已经沁了玉，没五万年也有三万年多了！

就算没有金洁相助，韩凝霜都觉得自己的睛要不够用，别说自己这辈了，就怕父亲这辈也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的万年灵植吧？

金洁上前试着和其沟通几句，没有反应，尚未开启灵智。

“和那些修士鬼一样，年久，修为低。”金洁说。

“不生气啦？”韩凝霜讨好的上前，小心翼翼的勾上金洁的手指，金洁甩了两，没能甩开，很快，韩凝霜的视听又变得丰富起来，勾着的手指前后晃动着，像个孩。

“你说这里有人吗？还是有鬼？”韩凝霜问。

“我觉得，这里，不是人还是鬼，都不太会有。”面对韩凝霜，金洁很难久的生气：“你难不觉得这里安静的诡异吗？别说是鸟叫虫鸣，连一丝风都没有！”

韩凝霜当然注意到了，但这里收拾的那么净，有不和谐的违和，如果没有人，这些战场又是谁打扫的呢？还打扫的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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