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凝见状，不带迟疑地躲开。

她站在鸟巢边缘，看着羽梨，沉声：“我为何不敢？”

羽梨这才注意到，原来人群之中，还有一个柏凝。

她扬起脑袋，惊声尖叫。

“你为什么要坏我好事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它里的怒火太过旺盛，已经无法倒映柏凝的模样。

她说：“我就差一，就能够收所有的金翅六翼鸟的能量了！”

“你为什么要坏我好事？”

“一而再、再而三！”

柏凝听着, 有些许差异。

自己何曾三番两次地破坏羽梨的好事？

不就这一次么？

她的视线落在羽梨上，突然，从她泛着金光的翅膀上面, 回忆起过往来：当初，自己带走羽梨的时候, 也是在金翅六翼鸟的巢里面。

她眯起睛, 低声问：“你说的, 是曾经我将你从金翅六翼鸟笼里面带走的事？”

“你既然知, 为何还要如此？”

羽梨连声咳嗽, 不住地咳血。

看来, 刚刚的过程被打断，对她损伤极大。

柏凝见状，则笑起来：“当初, 你占了金翅六翼鸟的位置, 将它挤巢, 可是正中我的脑门, 害得我差被金翅六翼鸟给死。明明是你坏了我的事, 怎么现在倒打一耙？”

“那本就是死！”羽梨大的影渐渐缩小, 变成女模样, 虚弱地坐在地上, 捂着，看向柏凝。

“无论它落不落, 都无法孵化。”

“你在怨我当初带走了你？”柏凝眯, 问。

也是在这时候，羽梨的理智终于恢复些许。

她缓缓吐一浊气, 认真看向柏凝：“师傅，待在你边那段时光, 是我最快乐的日。可是，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去，我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，你能谅月息、谅栖枝，为什么不能谅我呢？”

柏凝居临，看着羽梨，轻声说：“因为你是在掠夺。”

她终于将羽梨——不、杜鹃一族的所作所为，形成连贯的逻辑线，整理来。

“你掠夺了苍龙、凤凰、金翅六翼鸟的能力，杜鹃一族害得它们无法繁衍、也不能孵化，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灭族。”柏凝神没有喜怒，声音不带绪，只是淡定地，说着自己的猜想。

“那能怎么办呢？”羽梨捂着心，笑着对柏凝说：“自古以来，优胜劣汰，不是如此么？”

她笑着，笑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儿童：“苍龙、凤凰、金翅六翼鸟已经顺风顺过了这么多年，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变得愚蠢傲慢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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