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透过发丝，直勾勾看向柏凝，咬牙切齿地问。

二十五年前，韩绛蟾打不过柏凝。

得益于这些日里面，在鸣涧的经历。

柏凝的修为，已经不可同日而语。

就连现在，只是个好梦而已，她也要生生撕碎！

灵力在激着，柏凝的剑气几乎化作罡风，带着清源宗树木沙沙作响、树叶随着剑招飞舞，化作其余的攻击，悉数朝着韩绛蟾攻去！

只见得树叶携风带着剑气，哗啦啦刺过。

难怪在最后，他们俩能够走到一起。

柏凝，“正是，鸿晴阁，修真界炼的最大势力。”

恨不得能杀了柏凝。

他伤不轻, 没有伤及本, 不过是些伤而已, 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凭什么！

从某意义上来说, 韩绛蟾和月息也算得上是天生一对。

他恨柏凝。

柏凝闪，堪堪躲过月华的攻击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发散，模样狼狈落魄，表森的男人。

韩绛蟾撑着地面的手, 猛得握。他已经难以维持平常的面, 只因柏凝三番几次将他的脸面扯来, 扔在地面狠狠地踩。

哪怕柏凝期间死多年，其能力，也不是韩绛蟾可以匹敌的！

不多时，恍然若神仙的清源宗大弟，已经消失。

她笑着，视线落在韩绛蟾上，慢慢悠悠：“至于你们的大师兄，韩绛蟾，不巧，也是鸿晴阁——”

显然已经幻境和现实的分界。

而剩的树叶，朝韩绛蟾刮过去。

柏凝的剑尖抵着韩绛蟾月华，手腕一动，只是用了三成的力，月华便颤抖着，碎成碎片。

她收起剑, 落叶也随之飘回地面，静静地, 像是了一场大雨。

更遑论二十五年之后？

柏凝的话还没有说完，月华便飞速旋转着，刺在柏凝面前。

见状，也不留一分面，从小弟腰间佩剑，也不是否趁手，便立即挽着剑，冲上前去。

像是无数细小刀片一样，割破他的衣袍，割断他的丝绦，割碎他的发。

阁？”小弟的瞳孔已经发散，没有聚焦。

“为什么如此对我？”

新仇旧恨一起涌, 韩绛蟾挣扎着, 在所有树叶飘落之前, 缓缓站了起来。

在叶片之后, 是柏凝冷酷的目光：“至少, 不是现在。”

柏凝看着衣裳破败的韩绛蟾，冷笑一声：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
却又杀不死柏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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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柏凝搅碎了他的好梦，恨柏凝将他拉现实这滩令人绝望的枯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