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撤回了所有的傀儡，直接和月息对视。

月息闻言，脸上挂着快意的笑容：“你等着吧，伤我如此，柏凝一定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
栖枝见状，将月息从到脚打量了一趟。

确实伤得比较重。

是自自己追杀月息这么久以来，她上伤最多的一次。

栖枝冷笑着，毫不在意月息的狠话，而是自顾自：“你居然喜她。”

“和你这个有什么关系？”月息虚弱，但还是要骂栖枝。

“是没什么关系。”栖枝笑起来，难得声音里有笑意。

“我只是想不明白，你既然喜她，为何要杀了她？”

“杀了谁？”月息反问。

“柏凝。”

“你胡说八什么？”月息继续骤然激动，她一气猛得冲上咙，一时之间，咙之间被血卡着，剩的话也说不来，只能不停咳嗽。

将地上咳得全是血。

栖枝就冷看着，似乎在看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。

她本想在幻境里面，就杀了月息的。

可是在知晓月息的心意后，栖枝又改变了主意：反正月息都是死路一条，为何不让她死得痛苦一？就算是，让她尝尝自己曾经吃过的那些苦。

栖枝想到这里，所有的杀意悉数消失。

她只是讥讽地看着月息，“我有没有胡说八，你难不清楚吗？这里是现实还是幻境，你难不知吗？你真有如此的修为吗？以你的实力，真的能和我过上三招吗？柏凝现在依旧你的侣吗？她难不是在二十五年前，就已经死在你的手上，还被你控诉着，成了臭名昭著的大吗？”

栖枝语调难得轻松：“怎么现如今，你全都忘了？韩夫人。”

她特意拉了“韩夫人”三个字的调，叫月息不由自主地反问。

“你为什么叫我韩夫人？”

“因为你是韩绛蟾的夫人啊。”

栖枝轻声笑着说：“还是说，你更喜掌门夫人这个称呼？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！”

月息又猛得咳一血来，面凶狠。

“我是胡说？”栖枝表冷漠：“事实如何，就只有你自己知晓。你继续沉醉在这幻境里面吧，无用的失败者。毕竟在幻境里，你也杀不了我，更何况是在幻境之外。”

栖枝居临地看着趴在地上，面惊惧的月息。

良久之后，勾离去。

自她转开始，幻境开始坍塌、陷落。

她明显地觉到，自己躺在草地上，空气中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。

再睁的时候，看见青葱树木，几乎遮蔽所有日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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