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问得没没尾，偏偏柏凝能够听得懂——她在问，自己是否知晓半月山庄被屠的场景。

手沉甸甸的，柏凝一手都差抱不住。

“难怪，先是粽，又给我兔。”

“可是人总是要向前看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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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枝语气冷：“没有。”

栖枝被迫抱着灰兔。

栖枝语气冷冰冰的，拒人于千里之外：“你既然知晓一切，那你也应该明白，你现在的一切，都是在白费力气。”

她将自己怀里面的兔，也地，栖枝的怀抱里面。

“过去的事，你知了，是不是？”

。

“那你现在，不用如此辛苦了。”栖枝冷淡。

清汤老爷在韩归眠的照料，似乎又胖了许多。

想来柏凝的痛苦，在她看来，不值一提。

她似乎低了，和灰兔对视，好一会儿后，才轻声发问。

“过去的事已经发生，我们无力改变，只需要好自己，无愧于心便可。”

她松开手，将清汤老爷，轻轻防止碎石滩上。

柏凝想了想，不打算隐瞒：“是。”

“所以呢。”栖枝的声音淡淡的，并没有太大。

“是……是这样，可我说这件事，不是想说现在的改变。”柏凝说：“我只是想说，我曾经非常信任他们三个，几乎除了这个秘密，其他的完全告知，所以在你将我救活、告诉我已经死的时候，我是不肯相信的。并不是因为我自视甚、觉得天底，没几个人能杀得了我……好吧，或许有这么一的因素在里面，但是——当我知他们三个，如此说我、如此看待我，在我死后义无反顾地和我割席、同我决裂，甚至将不存在的罪名安在我上的时候，我也曾迷惘痛苦。”

“难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柏凝着灰兔，脑海里面，浮现小小的栖枝，躲在地窖里面，手里捧着早已发酸的枣粽，还要将枣喂给自己的场景。

“因为我曾经，在这个世界上无父无母，不知是怎么来的，也害怕被其他人知。虽然现在所有人都晓得，我没有灵却依旧可以修炼，但是在过去，我每天都辛辛苦苦地藏着这些秘密，虽然受人追捧，可也活得小心翼翼。”

随后，将还于鸿晴阁的灰兔，一把抓了过来。

她了兔，轻声：“我在知被月息他们背叛的时候，也难以接受。”

柏凝想了想，手中灵力微动。

柏凝住灰兔，将其在怀里之后，又朝着栖枝靠近，轻声问：“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
柏凝看向栖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