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凝想了想，不在追问杜鹃的问题，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当：“你刚刚说，我挖了谁的心脏——是你伴侣的吗？”

柏凝看着浑伤痕的金翅六翼鸟，随后，目光望向栖枝。

它，“是。”

柏凝挑眉。

柏凝闻言，缓缓。

“我当初，只带走了两样东西。”柏凝思索着，缓慢回答：“一颗晶石，是我在巢里面捡到的，还有一个东西，是在树里面采集来的。”

如此痴。

她钦佩也没用，这况，得栖枝同意才行。

自己的话，最多为其助攻。

大概就是如此，所以古柏，决定将杜鹃驱逐吧。

羽梨之前，也曾用过这手段来攻击。

“是，不过这是我从苍龙那里学来的。”金翅六翼鸟说。

它语气接近于讨好，“如果你愿意，我现在就能将心挖来。”

它“噗通”一声，倒在地上，语气沧桑。

柏凝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，说不上是什么觉。

“攻击方式可以学？”

这不应该被学去的技巧，可都是被羽梨学去了。

她设想了很多可能，猜测到天圣灵果就是金翅六翼鸟心脏的时候，都没有预料到，前的这只雄鸟，会为了自己的伴侣，心甘愿，掏心脏。

柏凝轻声：“债多不压，反正已经有个小凤凰，还有个凌木，要不然，把它侣也给收了？”

“凤凰控火，我们其他鸟类，就学不会。包括凤凰，也学不会我们的化羽攻击的能力。”

“不是。”它认真解释：“每鸟类，都有不同的攻击方式，这用羽化作武的方式，便是金翅六翼鸟独有的。”

她直视金翅六翼鸟的睛：“你伴侣的心脏，是天圣灵果。”

翅六翼鸟放松。

“比如说。”

她默不作声，继续问：“可是我看你以前，嘴里面还能吐冰，这难不是另一攻击方式？”

锐的守护者。

又或者说，是被杜鹃一族，偷学了去。

“是、是……天圣灵果是她的心脏，你们之前，已经带走了她的心脏。”它喃喃说着，好一会儿后，又挣扎着，抬起脑袋，恳切看向冷淡的栖枝：“你不是要天圣灵果祛除业障吗？你让它成为你的傀儡，陪伴在你的边，我可以挖我的心脏，给你世间最后一颗天圣灵果。”

“可以，但是专属的能力无法学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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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鸟闻言微愣，随后反应过来：是自己在对战的时候，无心说的一句话，居然被她捕捉到。

令柏凝钦佩。

这句话，压垮了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