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，刚刚还在吃粽的栖枝，蓦然皱眉。

她抬起手，捂着心脏。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是不是凤凰没有合好？”柏凝见状，有些担忧。

“不、不是。”

栖枝立即摇，随后缓缓：“刚刚不知为什么，心有痛。”

她面无表地说着；“很快就消失了，现在已经没觉。”

而柏凝立即反应过来。

是刚刚自己的绪，被栖枝受到了。

她一时之间有尴尬，不敢再胡思想，甚至于，她主动剥开一个粽，一粒米一粒米地吃起来。

在吃到第七颗枣后，栖枝终于吃完了那大的粽。

她缓慢整理粽叶，随后轻声问：“你刚刚说凤凰？”

正在吃米的柏凝，闻言都不抬：“嗯。”

“什么凤凰。”

柏凝淡定：“你不是挖了一半心脏来吗？”

栖枝睫微动，没有说话。

而柏凝见她哑症又犯了，不似以往一般没有耐心，而是自顾自地解释：“所以搞了凤凰，帮你补齐了心脏。”

说罢，还指了指栖枝脸颊上的纹样。

“你脸上的纹路，估计也是因为凤凰。”

栖枝抬起手，摸上自己脸颊。

她似乎还能觉到，柏凝指尖的温度。

“我觉，我的修为了很多。”她说：“比过去最的时候，还要上许多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凤凰可是好东西。”柏凝。

“既如此，你为何不留着自己用？”

“我用不上啊。”

“我也用不上。”

听见栖枝的回答，柏凝有些许无奈。

她放扒拉粽里面的糯米，看向栖枝：“那你说，你能用得上什么，我去给你搞来。”

“我只要月息的命。”栖枝说。

“那你去杀呗。”

轻松的语气，毫不迟疑的态度，叫栖枝愣了愣神。

她神变得不可思议起来。

“我说，我要月息的命。”

“我听见了的。”

栖枝蹙眉，加重语气：“我现在的修为，完全可以闯清源宗，将月息杀死。”

“现在就发吗？”柏凝毫不在意，甚至又往栖枝面前，放了两个粽。

“一来一回很费劲，吃饱了再去吧。”

栖枝匪夷所思。

“你不在意月息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她是你的侣。”

“过去的事，不必再提。”

柏凝轻描淡写地提起月息，再没有过去的执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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