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柏凝立即，骄傲极了：“就这个粽，里面我放了五颗枣，肯定甜。”

她笑起来，并将手中粽举起。

她手里拎着一个粽, 快步走到栖枝面前, 将粽递给栖枝后, 又才自然地，伸手去，在栖枝脸上拭着。

随后又看着栖枝, 带着期待。

她将剩余的粽, 从里面捞来, 放在一旁纳凉。

甚至在看见栖枝脸上的纹样不掉后, 还加重了一力气。

好一会儿后才问：“你包的？”

她垂, 避开前人莫名其妙的，而后垂, 看向手中的粽。

而柏凝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又招呼来小黑小白后, 这才慢慢悠悠给柏凝解释：“这是凤凰图腾。”

“栖枝，你醒了？”

她面无表地说着：“这粽是酸的、苦的，很难吃。”

栖枝又垂。

她的白发犹如瀑布一般，几乎到脚踝的位置，和白云为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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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然不顾已经石化的栖枝。

许久之后，才慢慢开：“可是我不喜吃粽，尤其是枣粽。”

说着，她又开始心虚：“不过味和样貌，肯定不能兼得。”

光着脚，踩在云层上，顺着气味往前，走到门框边缘的时候。

看见在不远，穿着一青衣的女，手里提着翠绿粽，诧异转过来。

那总是苍白的脸上, 不知何时，脸颊浮现淡淡红纹样, 却不显得妖冶。

毕竟栖枝虽然许久没有吃过这东西，料想和记忆里面差不多，要么似三角形、要么似个桶，但没有哪一个粽像前这玩意儿一样，奇形怪状，鼓鼓胀胀的糯米从各个隙里面挤来，白白胖胖的，密贴合在一起，哪怕已经没有被粽叶包着，也并未全落去。

栖枝面对如此坦诚炽的视线, 一时之间，有些不熟悉。

说它是粽，多少有些为难“粽”。

柏凝闻言，略微有些噎住。

“来，吃粽，枣味的。”

“不是，它是甜的。”

“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她的动作是如此自然, 栖枝浑一僵, 都来不及躲避。

柏凝瞧见, 有些好奇, “你脸上是什么？”

栖枝看着手里的粽，又看向柏凝。

“这样啊。”柏凝闻言，这才将手挪开。

还是一旁的古柏, 实在是看不去。

“这是什么, 渗血了吗？”她纳闷地说着。

栖枝光脚踩在白云上, 面上没有表。

“快尝尝着粽味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