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杜鹃族的尸。”凤凰说。

它已经没有在凤凰巢里面，而是痛苦地啄着梧桐果实，借此来发。

凤凰笑着，劝柏凝：“你是鸣涧的守护者，是失而复得的珍宝，你将带着鸣涧，恢复往日生机。”

她索作期待的模样来，等着凤凰孵。

柏凝这时候，方才恍然大悟。

二十五年前，她或许很喜这些称赞。

她松了一气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又总觉缺失了什么。

一天过去……

可在知晓人们称赞过她之后，又会凑在一起，狠狠地贬低她后，便不太听得这些东西。

柏凝被夸得，有不好意思。

可是。

还好自己在岩溶地狱，没有随便去动那鸟。

她眉不自觉皱，一时半会儿，偏偏想不个所以然来。

而凤凰，从最初的兴奋喜，渐渐变为担忧、变为失望。

她来不及思索刚刚的异样，怕自己再拧起眉，凤凰又会慷慨地称赞自己。

三天的时间过去，凤凰没有一变化，就好像一块石那样，安静地躺在巢里面，壳上不见一裂，里面，没有半生命的痕迹。

“你没认来？”

半天过去……

柏凝倒是顺着问去：“这和骨龙前辈不能死，有什么关联吗？”

“它作为参与者之一，若是它死亡，阵法便会散去。”

“当然。”凤凰轻声：“我们六族，合理绞杀杜鹃，禁止杜鹃再鸣涧之中。”凤凰直直看向柏凝，正：“只要阵法不破，鸣涧便永远不会向杜鹃开放！”

一个时辰过去了、两个时辰过去了……

“不、我只是觉得，似乎有什么被忽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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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有什么极为重要的讯息，被自己忽略掉。

她尴尬地躲避夸赞，又继续问：“第一百层有什么吗？”

“那就好。”凤凰闻言，痛快地笑声来。

“那鸟，是杜鹃？”

“那骨龙前辈？”柏凝问。

“原来是如此。”

柏凝再度被如此直白的绪表达，给搞得不好意思。

柏凝闻言，缓缓。

甚至于现在，变为恐惧。

“能有什么？”

柏凝摇：“鸟被烤得发焦，浑漆黑，里面的都被掏空，实在是难以辨认。”

凤凰冷静：“是古柏耗费了大力气、诸多修为，这才将它化作骨龙，封存在寒冰地狱之中。不然的话，只怕它会早早消散。”

“你看起来，心不算好？”凤凰看见柏凝的反应，有些疑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