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，前掌门终于开，“我知了。”

他的声音苍老了十倍不止，几乎像是凡间老，即将死。

他缓缓站起来，摇摇晃晃。

“我回去之后，会另选掌门人。”

“不会让清源宗，毁在我之后。”

柏凝笑起来。

她总算是给韩绛蟾，找了一麻烦。

还顾不上回话，突然，前洒一阵腥臭血。

柏凝睁睁看着，一枯枝从远飞来，刺透老者的心脏。

他瞳孔颤抖，最后，涣散而去，只留有一滴泪，挂在角。

“蟾儿啊……”

柏凝听见他轻声喟叹。

随之，是韩绛蟾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“柏凝，残杀我师傅，屠戮宗门四位老。清源宗众弟，听我令！！”

“弟在！”成百上千的声音齐齐响起，几乎叫人神魂窍。

而韩绛蟾，在众人围护之中，悍然令。

“诛灭宵小，告前人！”

“是！”

柏凝早知韩绛蟾无耻。

但是她没有想到, 韩绛蟾居然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。

赶来的第一时间，并不是先诛杀自己。

而是趁着所有人在其后，当机立断, 将他未曾设防的恩师，斩于剑、

不仅如此, 他更是立即将所有罪责, 全推到柏凝上来。

正好柏凝也在此, 几乎立即, 便证实了柏凝便是杀害前掌门的罪魁祸首。

而最毒的, 便是柏凝现在受重伤, 本没有与之一战的能力。

一箭双雕。

毒。

。

无耻到这个程度，叫柏凝都心生佩服。

她冷笑连连，知晓自己已经是弩之末, 若是再缠斗去, 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
自己且不说, 还有生死不知的栖枝。

她死了也就罢了。

但是栖枝, 她已经是亏欠良多。

绝对不能牵连栖枝, 因为自己而葬此。

……她的仇, 还没有报呢。

柏凝想着, 将栖枝死死抱在怀中, 看着周边人影和剑影涌动。

这么多年以来，第一次, 了不战而逃之人。

“韩绛蟾, 你杀害自己师傅，并妄想栽赃于我。”

柏凝的影快速变淡, 等剑尖刺过来的时候，只剩她的声音, 还在空谷之中游。

她说：“你且等着，我会回来的。”

而她和栖枝的影，早早消失在生死海中。

“找！”韩绛蟾看着柏凝从自己底消失，脸难看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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