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一句话，让他刚刚建立的自信，轰然倒塌。

他披霞光，圣洁而大。

什么义结金兰的挚友，什么生死与共的豪言。不过是在醉酒之后，说的胡话罢了。

她此时拿着葫芦，焦急不已，“别杀我哥哥，好不好？”

恻恻的声音，突然从耳边传来。

韩绛蟾瞳孔缩。

“永远。”

而后，掏一只灰兔，扔给韩归眠。

韩归眠不知，柏凝是从哪里掏来的。

她只需要，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代。

柏凝视线往旁边一瞟，落在韩归眠上。

“韩绛蟾，你永远是我的手败将。”

“铛”的一声，被突然飞来的剑给挡住。

柏凝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，她只是举起剑，准备和过去一刀两断。

他看见，刚刚还在喊“掌门千古”的弟们，面上惊骇恐怖的神。

那剑通泛着青光，在黑剑对比之，更显丽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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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绛蟾笑起来，此时乌云散去，天际有霞光现。

“是吗，我怎么不知？”

尖锐的、冰冷的黑剑，刺透他的。

“你注定，只活在我的影。”

他看见，人群之中的韩归眠，慌张不已，嘴动起来，动的很慢，似乎在喊“哥哥”。

他低看过去，还能看见有血，从黑剑上滴落。

冷的觉，像是蛇一般，爬上他的脊背。

过去不需要，现在也不需要。

柏凝说着，随后，云淡风轻将黑凝的黑剑来。

柏凝收回视线。

便凝聚于空中，漂浮在她指尖之上。

是青木龙剑。

她冷哼一声，而后，继续挥第二剑。

她斩。

他听见，悄然现在自己后方的人，声音轻蔑。

她与韩绛蟾，彻底缘尽了。

“诸位，柏凝份已明晰。她确实不是人类，更不是之前猜测的什么草木怪，她是以化形的怪，所以此前在解剖之后，发现她没有灵、没有灵骨、没有识海，修炼方式和常人不同，所以能够日新月异，纵横江湖。”

留一个大窟窿，缓缓淌血，浸红韩绛蟾代表掌门的紫袍。

他笑着，“扰江湖几十年的柏凝，死了。”

悉数落在韩绛蟾的上。

“现在，一直笼罩在所有人的乌云，被拨开了。”

她不需要挚友。

而后，只听得“噗嗤”一声，小腹传来刺痛。

“它如果动左，我可以不杀他。要是动右，他必死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