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挠后脑勺，“你说奇怪不奇怪。”

柏凝淡定：“你从今以后，就是栖枝的傀儡。”

“师傅，你的意思是说，天枢炼傀术其实是无上心法，并非什么之法？”

“怎么开心不起来呢？”凌木低脑袋，垂丧气。

良久之后，一脸正地对着柏凝，“真的不了耶！”

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，呈五投地姿态。

要知，她本来是在山，搜寻过往消息。

片刻之后才继续，“之后，你将不需要、也不会受五脏所累。”

“不知啊。”凌木抬起，抵着地面，艰难回答：“我一路上也问了许多次，都没人开。”他对着柏凝，没有什么防范之心，当然，可能是自己已经为傀儡，再防范也没用，便不假思索，将自己知的事，像是倒豆一样，噼里啪啦全倒给柏凝。

“当傀儡啊……”

他略显绝望。

凌木缓缓说着，“而且任务容也很奇怪，只要求我们横穿瘴气林，到达生死海就行。至于到达之后要什么，并没有代。而我们是留来，等应援，还是直接打栖枝老巢，活捉栖枝，也没有代。”

这一通话，听得凌木乎乎的。

说完这些无关要的事，柏凝也该问正事了。

“不过五脏都没了。”他抬起手，在自己心的位置。

“确实奇怪。”

柏凝哑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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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意思吧。”柏凝也不太能立即论断。

“师傅，我已经很伤心了，你说这话，是想要我自杀以证剑吗？”

但她可以继续照搬栖枝的说法，朝着凌木解释：“因为你未死，只是五脏衰竭，所以栖枝利用天枢炼傀术，将你五脏分枯枝、稻草等作为替换。而、骨血包括灵脉，依旧如初。”

意在度化世人，带来和平与希望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凌木抓着柏凝的手，已经松开去。

“这次的任务来得奇怪，并不是再任务堂自己去领。而是直接由掌门亲自名，要求被选中弟接这个任务，若是有不从者，便去清心崖思过。”

想要论证一月息所言，是否属实。

“放心，栖枝没事不会叫你的。”柏凝淡定，“以你的修为，还不如林间瘴气来得。”

“这是不是意味着，我以后还能修炼？”凌木犹豫着问。

柏凝勾起嘴角。

“放心，还有更坏的消息。”

柏凝眯起。

像一尸趴在地上的人，传闷闷声音来。

“你们来这里什么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