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复盘的凌木，说到这里，恨不得捶顿足。

“啊，我真的，懊悔啊！”

“行了，少废话。”

韩归眠打断了凌木的悲伤，兀自陷沉思。

“想探听柏凝的死因、打听月息为何能够修炼……我怎么觉，师傅和柏凝，关系匪浅？”

“确实。”凌木。

“你说，这天地，谁会这么在意柏凝的事？”

“只在意柏凝就算了，还在意清月老，这人和柏凝，应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
“嗯——”韩归眠陷思索之中。

“她不会就是柏凝吧？”凌木脑大开，语调快。

听得凌昭通发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这傻小，脑转得还快？

他屏住呼，看向凌木。

发现凌木脸上挂着向往的微笑，已然陷幸福之中，“要是柏凝的话，倒也说得过去，毕竟柏凝剑术超绝，一剑可开山断海，剑术超绝。要是有她当我师傅的话，嘿嘿，我就是一个剑仙咯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韩归眠白了他一：“师傅怎么会是那罪行滔天，罄竹难书之人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而且柏凝似乎也没什么恶啊。”凌木反驳。

“怎么没有？”韩归眠不悦。

她似乎又回到了茶坊里面，开始新一的锋：“不要听途说一消息，就奉为圭臬。没有经历过那段时光，就别胡为柏凝开脱。”

看韩归眠这么严肃，还保着宝剑的凌木，只能不不愿地“哦”一声。

至于是否信服，不是现在能说的。

无人和韩归眠嘴，韩归眠的心稍微好了一。

只是凌木刚刚的猜测，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她。

“不是柏凝，那是谁，会对柏凝如此在意呢？”

她尽可能地搜刮记忆里面的每一个人，终于，从犄角旮旯里面，揪一黑影来。

“对了！是那个黑袍人！”

她拊掌，双瞪得浑圆。

激动看向凌昭，“凌昭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之前从土匪寨里面，抓两个黑袍人。其中一个还会瞬移，你叫她前辈——哦，对，你叫她前辈。”一些此前未曾注意到的细枝末节，现在纷纷涌韩归眠的脑海之中，为她的猜测增添砝码。

“对了，你叫她前辈，你是不是知，她就是之前的黑袍人。会瞬移、喜月息，而且修为！”

她激动地站了起来，快步走到凌昭边。

“你知她是谁吗？”

凌昭再次叹，自己不应该上这艘船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刚刚就应该直接船。

而不是由着前这两人，丝剥茧，最后将注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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