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枝也随之动起来。

求生之举，本没有错。

她盘坐在生死海后，许久之后，方才：“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？”

她控着傀儡，轻而易举地毁掉鸿晴阁的关卡。

走得很快。

很匆忙。

“那日，我一路跟着你俩的踪迹，到了鸿晴阁。”

很快，很急迫，毕竟大仇即将得报，压在她心的大山，终于能卸掉些许。

甚至于，让月息这个仇人之女，又多活了三年。

“……也是。”柏凝沉默来。

她搜寻着鸿晴阁，终于在假山之后，看见了意绵绵的两人。

“追杀她第四年。”

栖枝一直以来，都在为杀死最后一个月家人而努力。

柏凝也不知去什么事，将月息留在鸿晴阁，独自一人门。

又或者说，从始至终，自己都没有住月息的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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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知为什么，柏凝修为不俗，和自己对招之时，却没有杀意，反倒像是在打发时间，随便过招。

但也就是如此，她也浪费了自己不少力。

柏凝笑起来，她叹了一气，许久之后，方才继续问：“你如何发现的？”

可是，她为何不能从一而终？

到让柏凝这个无父无母、天生地养的“怪”，也到动心。

这对于栖枝来说，是不能接受的事实。

哪怕拦在她前面的，是剑术卓绝的柏凝，她也未曾退却。

那时候，她还的。

但是柏凝还是走了。

站在灯的月息也很。

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。

她们在第三年，于灯拥吻。

不然，以柏凝那一步三回的犹豫模样，是绝不可能擅自离开的。

所以她昼伏夜，夜以继日地跟随在两人后，终于寻到柏凝和月息分开的场景。

她向自己告白，她追随自己，也不过是为了求生。

那天的街灯很。

她和月息在一起，是在救月息之后，第三年的上元节。

至少，只需要一个傀儡，便能直接打鸿晴阁。

她眉，笑着诵：“众里寻他千百度，蓦然回首，那人却在灯火阑珊。”

大抵是韩绛蟾信誓旦旦地保证，鸿晴阁机关妙，自己决计不来。

柏凝几乎还记得，那时灯如昼，一凡间女打扮的月息，站在灯之，笑着望向自己。

们见面，只需要过招。”

“第四年？”柏凝听着，双直勾勾看着前的虚空，良久之后，方才笑声来。

结果在第四年，月息心里就住了其他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