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是十上班，但乔初意自从来到这儿，依旧贯彻早八。

宋叶紫是差间隙空来的，只为了看一妹，第二天还赶着回沪城。

昨晚喝酒加熬夜，整个脑昏昏的，回到站里车时，觉脚都在发飘。

“我记得有一次他坐飞机赶过来，我问他为什么不开车，他没有说，现在想想，那时的我像个傻一样。我还记得他那时的笑容，应该也在笑我傻吧……”她了鼻，笑的声音比哭还难听，“我这个人，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，哪怕家里况不好的时候爸妈也没让我吃过苦，那时候我以为最苦的不过就是去打工挣生活费了。工作后才知，成年人要面对的更多，分离，委屈，甚至绝望，而且一切都得自己咽去。比起那些，我那见不到面的小绪算什么呢？我有什么资格对他说，我更难过？”

“我好像从来没想过那对他来说有多难，后来自己跑多了才知，从边境到沪城要开两天两夜的车。坐完五个小时的飞机也到不了，还要转火车，转大，要穿越几百公里的无人区。”

乔初意了鼻，别过脸：“不至于。”

“不承认也没用，我假装大度，但心里就是不满足。”

但没见到他本人。

她和关作为唯二的两个女孩也没有特权，甚至有时候太还没升起来，就发去沙漠腹地，关照她的小树苗。

乔初意回到办公室，从布尔津差回来的罗恒也在，杨院士坐在沙发上，招呼她：“回来了，我们开个小会。”

她抬手挡住睛，地叹了一声：“其实，当年我就是个被坏的小孩，只想接受他的好，却接受不了现实的无奈。”

“这么多年了。”宋叶紫定定地望着她，目光满是心疼，“乔乔，你还是没放。”

跟着周序霆的几个男孩在院里锻炼，俯卧撑的，甩单杠的，还有倒立行走的，简直让人看。

在这儿的生活很单调，开会，树，研究，研究有没有更适合在沙漠生的植，有没有脱离人工涉，能自然形成生态循环的植。

这是站里的作息。

乔初意也没时间送她，一大早接到站里召唤的电话，开车麻溜地往西边去了。

直到两多吃饭的时候，这场“小会”才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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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承认么？”宋叶紫勾笑，“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不是还会心加速？”

“我喝多了。”她扭开，整个也背过去。

给我惊喜，所以当他来不了的时候，我就开始不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