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别的男人肯定会说好听的话来哄，村姑也给夸成仙女凡。

果然不能对他这张嘴有所期待，乔初意撇撇，挨着他坐到防垫上。

仰起，漆黑夜空上倒悬着一条由无数星星涌成的河，恍惚又像一条彩光带，横贯天地。乔初意呆呆望着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将大脑都冲击成空白。

“周序霆，我是不是在梦啊？”她无意识地张开嘴。

“嗯。”男人笑着看她一，搂过来些，轻轻捋开她脸颊边的发，“也许是梦，但不会醒。”

乔初意看着星空，而他一直看着她，底汹涌着烈而邃的光，好像是从遥远的过去，跋山涉，一路蜿蜒到此刻的光。

好像真正在梦的，是他。

“周序霆。”她托腮望着画一般的银河，幽幽地开，“我要永远记得现在。”

他目光微颤，低，轻柔嗓音渗她丝丝缕缕的秀发：“我也会永远记得。”

最后她躺在他大上，就这样枕着满目银河，缓缓睡过去。

直到天光乍现，又看了一场绝日。

第二天，乔初意几乎是在车上睡过去的，午到库车，吃了顿心心念念的大串，和库车的特大馕，周序霆带着她游在斯坦街，买了几条漂亮的披肩和巾。

中转歇息一晚后，继续往南，踏上传说中的沙漠公路。

乔初意对于沙漠的认知还停留在地理书上的只言片语，印象中除了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，还有神秘而浪漫的古楼兰国。

周序霆告诉她，这条路的终若羌，就是楼兰国旧址。

昨晚休息得好，她一路都很神。

从塔里木盆地的边缘到中心，本就稀疏的绿植被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辽远的沙漠，和明显变得燥的空气。

第一次亲看到沙漠，乔初意趴在车窗前，睛都舍不得眨一。

“真的好漂亮啊。”她一边拿手机拍，一边叹，“周序霆，这里怎么这么漂亮……”

似乎每到这时候，她都会习惯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。男人回看了她一，溺浅浅地勾上角。

满目净的浅黄，几乎没有任何杂质，沙丘上一层层整齐的纹路像海浪一样蔓延开来。

乔初意激动得想给室友们发照片，结果没网，只好悻悻作罢。

最初一切都很顺利，周序霆慢慢开着，她慢慢看风景，一整天的时间也不着急。

可后来突然起了大风。

乔初意看见沙尘被风卷起来，在路面叠上一层又一层，风大的时候连面前的路也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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