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也一样。

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，他电话才打过来。

“我骗你什么了？”对面一声轻笑，仿佛在旷野上，风声不绝于耳。

乔初意“哼”了声：“你知。”

“骗财？骗？”他懒懒揶揄，“这两个你有哪个？”

“周序霆！”乔初意成功被他惹炸，“你仗着我打不着你是吧？”

乔初意觉得她不会谈恋，多少也有这人的原因。

别人家恋日常都是卿卿我我，你侬我侬，到他这儿，似乎哪天不惹她一次，觉都睡不着。

虽然偶尔也有消停的时候。

偶尔。

男人语气正经来：“生气了？”

乔初意嘟着嘴，不说话。

“最近事儿确实多，疏忽你了。”周序霆笑了笑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知你有事。”乔初意闷在被窝里，嗓音也发闷，“不过你之前说了每天都能给我打电话，不算数就是不算数。”

说什么今年附近新建了信号塔，电话信号和网络都方便了，害她好一阵兴。

结果照样一消失几天，连个标符号都收不到。

“我错了。”他郑重歉，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
乔初意心脏猛猛一颤。

没了嬉笑调侃的语气，还真不像他。

无端让她想起那次在教学楼门，他对着搭讪的女同学面无表的模样。

那时她还不知所谓的安全是自己给的，只觉得这样的周序霆，让她少了一些安全。

电话那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：“连，这边！”

“好，就来。”周序霆回了那人，匆匆对她说：“我忙了，回再说。”

没等她应答就挂了。

听着手机里冷漠的嘟嘟声，她心脏像空了一块。

他

走的时候还是二月中旬，现在已经四月末了。

棉袄羽绒服早已收去，学校坛的草都冒绿芽，这四十多天，整个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，由冬，生机。

她以为他们不会变，还会像离开的时候那样，可是开，她却怀念起了冬天。

熄灯了，依旧睡不着，她用枕蹭了蹭莫名溢眶的渍，开两人的qq对话框。

一时绪上涌，脑袋空空地打字：

【你有没有嫌我很麻烦？】

【还是你觉得腻了？】

庄以菱最近路也不太顺。

两人一起上课，一起吃饭，一起唉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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