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”乔初意晃晃她胳膊，“我要是会开车，以后我俩就不用坐大了，爸爸有事咱们自己也能开，去哪儿都方便。”

乔正业去不了，母女俩只能坐大车。

觉得像梦一样：“爸爸今天没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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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了手机，乔正业转看向樊枝：“老婆，我——”

几年前家里了件事。

乔初意才从客运站回来，现在又得再过去。

他们晚上就过去，回家后樊枝整理的大包小包全放在沙发上。

每次樊老师叨叨老乔的时候，乔初意都不敢搭腔，乖巧地观鼻鼻观心。

乔初意知，肯定是单位十万火急召他回去，也知妈妈肯定不兴了，无奈又同地看了乔正业一，拎东西跟上。

然而东西还没拎上，兜里手机响了。

他一看，面严肃地接起：“喂？好，我知了，上来。”

“你走吧。”樊枝神都没给他一个，面无表，一手拎起一袋了楼。

“不行。”樊枝态度地盯着她，“你听好了，你想学什么妈妈都支持，唯独这个决不可以。妈妈不会给你钱的，你要学自己想办法。”

乔正业不知听没听见，但没什么反应，绕过车上了驾驶座。

“早知我直接过去了，费那个事儿接你回来。”晚峰，樊枝在门拦车拦得很烦躁，“真是指望你爸不如指望条狗。”

“乔正业，过来拎东西了。”

哪怕回娘家远，乔正业工作又忙，十次里有八次陪不了她，她也还是宁愿坐大车，也不愿意自己学。

“请一天假又没事。”乔初意忍不住嘀咕，“您一年到也休不了几天。”

坐上车，乔初意挨着她搂住她胳膊：“妈妈，学校有驾校，我准备和室友一起学车。”

大姨刚拿驾照不久开车上速，结果蹭到了大货车，在山路上被甩了二十公里，当场亡。

樊老师对人说谢谢，面终于缓和一些。

本来妈妈也准备学，甚至已经在买什么车，从那以后彻底打消了念。

乔正业关上车门，说：“你二表哥准备结婚，说中秋带女朋友上门见外婆，招呼大家都去，你妈让我请假，我觉得不太好，就找同事了个班。”

好不容易拦到辆租车，运气还不错，司机看两人脚边放一堆东西，来帮忙往车上放。

“哦，来了。”爸爸脚踏门槛没十秒，立刻跑过去活。

“学什么车？”樊老师眉一皱，“不许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