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接着一颗落。

听完，他：“……”不是，苍九时你有病吧。

少年的躯和他一般大，修，模样也生得俊朗非凡。此刻闭眸恬静睡的样，却有无法形容的，尾一抹俏，脸颊两痕楚楚可怜，手里还攥了他的衣袖，尽显依赖之态。

罪恶和心只在一念之间，他竟鬼迷心窍地开始反问自己：他是不是真的对人得有过分了？他毕竟是师父，是不是该对人温和，让着逆徒一？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你……这……”你受了伤难受，关我什么事啊？

沈栖梧手足无措，他意识想回自己的衣袖，可苍九时本不松手，还可怜兮兮地想要靠过来抱着他寻求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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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栖梧被迫后退。苍九时的变化没有任何征兆，沈栖梧剧震！

燥的鼻息突然拂过颈侧，沈栖梧手一颤，险些将苍九时丢去。

这一声接连一声，苍九时足足喊了四五声师父。乖示弱又好听的声音，喊得沈栖梧心底微漾，耳朵酥酥-麻麻。

他：“……”

最后，沈栖梧叹息一声，认命地横抱起苍九时，挪到床上，又打了个响指，用清洁术给人洗脸。

夜，月华正盛，本该脆亮的响指此刻却变成闷声。清洁术带来的团刚冒来，就被青灵力带走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然而，他盯着少年这张秾丽的脸，手上动作不由自主停了来。

之后，苍九时哭着哭着，神失焦，意识涣散，也不知是哭累了过去，还是睡过去。他一，就歪到在沈栖梧怀里。

沈栖梧：“！”

一颗茸茸地脑袋埋在他颈窝里，还不安地蹭了蹭。柔-的发梢肌肤，沈栖梧难耐地缩了缩脖。可他越缩，苍九时脑袋就埋地越。

就在沈栖梧看得失神时，苍九时一声呢喃，猝不及防将他拉回来。

逆徒是不是在控诉他？

如同一颗石投湖中，平静的面涟漪泛滥。

结动，沈栖梧吞咽，一边后退，一边发问，连声音都透着张无措，“你……哪里难受？要不你先吃颗灵丹缓缓？”

但是苍九时什么都不说，只是矛盾地摇一声声喊着“师父”，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
“不许靠近裴云岫。”

苍九时就这样，用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神，执着而又渴望地看着沈栖梧。此刻，他外表看上去像极了一受伤被困在牢笼里，却无法自舐伤的幼兽，弱小又无助，只会期待地看着沈栖梧。

他刚开始还没听清，又凑上去听了一遍。

沈栖梧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