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柳四在众目睽睽之攥住了梳，又哭又笑，似乎是很喜这个玩意。

柳正看到这景，就差当场吐一血！

他气得跺脚：“草！白费老的苦心！选了个这鬼东西，你以后怎么成才？！梳能什么，梳能让你有男气概，能让你功成名就吗？！”

柳正也不柳四那时候还是个一岁大的女娃娃，冲上去就给了柳四一脚，周围的人们胆战心惊，还是负责照顾柳四的妈地跑过去护住了柳四：

“老爷，老爷，这是你女儿，是你亲女儿！她还这么小，您不能这么打啊”

柳正七窍生烟，正烦着，看到妈求，更是连着妈劈盖脸地一顿骂。

这事儿不了了之。柳正甚至都不愿意向别人透这次抓周的结果。

“柳书记，您女儿抓了个什么啊？”柳正一门就被人搭讪着问。

“！抓了个几把抓抓抓！抓周本就不准！”柳正骂骂咧咧。

柳四一岁半的时候，邢蕙兰要生了。

柳宅上上都张得冒冷汗，人人如同锅上的蚂蚁，里外都煎熬。

他们等待结果，直到啼哭声在夜爆发，这回邢蕙兰差死在产房里，床上全是血，全是汗，和血和充满咸味的混杂在一起，臭气熏天，柳正一把推开门帘来，翻开襁褓仔细瞧。

他瞳孔都快碎裂，心也跟着作呕：“草”

又是个女孩。

这个女孩就叫柳五。

甚至，邢蕙兰被吊在柴火间里又漫无天日地活了三年，她再次怀。

又是个女孩。

再过一年，她又怀。

又是个女孩。

柳七诞生的那天，柳正再次山去找仙。

这次，仙也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到铁卢，他不再冷淡，而是模仿柳正焦虑，再照例地去了侧室开始请神。

柳正书记的那些家底在这几年间被挥霍了个遍，邢延康赌博总是输钱，在外面还结了不少地痞氓，彻彻底底地成了个赌鬼混账。

仙倒是一年比一年穿得矜贵，连模样都跟俊俏。

他盘算着，柳正差不多该卖宅，才能给自己供钱了，于是从侧室来。

瞧着柳正虽然瘦，但已经走火成了个儿疯，如果告诉他仙草本不是仙草，他可能命里就是生不儿，过两年还会成为一白骨埋在地无人问津，柳正说不定现在能抄家伙和仙仗。

破血鱼死网破的结局不是仙想看到的。

于是仙淡淡：

“神仙这次，给了我答复。”

“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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