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药，你们可能还听说过。”

小百灵鸟的手指在信息卡上轻，他调来一张图片。

“错林凡特效控制药。”小百灵鸟沉声，“这个药一被开发来，便立刻推广，庸城的瘟疫也就此消了去。而制作错林凡特效控制药最重要的原料，是游晶。”

范书遇的手指开始发凉。

他被迫地接受着庞大的信息量。

抿的薄如锋刃，那双琉璃难得现裂痕。

错林凡特效控制药的用途很广，范书遇记得，颜伊白给伏录颂的父母用过。

能缓解神压力，能短暂控制赛博神病病发，能驱寒止疼，居然还能杀瘟疫病毒。

小百灵鸟在此刻呼一气，面复杂：“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，包括生命科学研究所。我发现，生命科学研究所是隶属世心塔的官方机构，但他们私底的事，随便放去一个都足够骇人听闻，比如几年前生科所在研究仿生人和人类的置换方案，能把人类改造成仿生人，也可以把仿生人改造成人类。”

“还有，当年制作错林凡特效控制药的小组成员里，有个人让我很在意。”

“什么？”范书遇问。

小百灵鸟目光沉：“这份资料我是近期才得到的。事实上，关于x城计划，游晶，以及控制药的事，都被葛云央删了个底朝天。要找到相关信息难上加难。”

“不过，藏金阁的手伸得很。我终于在蛛丝迹里找到了一东西。”

“如果你们想知游晶被葛云央如何尽其用，不遗葑菲，可以从生科所手。新中城有生科所的旧址，现在几乎搬空了，生科所转移到世心塔监控区，和镇卫联盟相邻。”

“这个研究小组里有一个成员，你们认识。”小百灵鸟顿了顿，说的话让气氛降至冰，“叫顾衫。”

范书遇心骤停。

然而，小百灵鸟的话还没有完。

他忽然看向范书遇，小麦肌肤在光很显，目光灼灼如火：

“我师父查到肺城的事后，也查到肺城并非真的后继无人，当年从肺城逃来的人藏在庸城，卧薪尝胆。窦良辉本事很大，他闯过世心塔，甚至又逃了来，一直在被世心塔的人追杀，所以他把窦章抛弃，不想让窦章也跟着他过上刀尖血的生活。”

“接着，我师父还发现，泪的份也不一般。让肺城灰飞烟灭的，是一场大火，但这并不是凭空现的。大火烧了很久，让肺城成为一片废墟，而葛云央查到肺城的防御很牢靠，寻常人本没办法随意肺城，于是，x城计划里就多了一个关键的一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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