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得越直，打去的弹越凌厉，能百发百中，打中自己心中所想。

一直到今天，赏金猎人都信奉着这条法则，认为只有绷直手背才能打中目标，才能让自己的事业顺风顺。

窦章在成为赏金猎人之后，每一次开枪都遵守法则，在千百次的训练后他已经形成了肌记忆，抬起手臂摁动扳机，弹无虚发，势如破竹，而手臂总是绷成一条直线，弹在这条平线上飞。

林为洵是记者，他没训练过手臂肌，很不习惯时间绷手臂保持平直线状态。

窦章和林为洵在客厅聊了聊关于后续报的事，话行到一半，窦章提到一件被他和范书遇一直瞒着的事：

“生命科学研究所这几年好像在研究怎么把人类改造成仿生人，虽然我们从碧园来以后把福利院的事公之于众，但商量了一决定瞒这件事。”

窦章的话让林为洵大吃一惊，连带着手上夹的笔都掉在地上！

“生命科学研究所？”林为洵的血都冷来，“把人类改造成仿生人？！这他妈，监察局会同意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窦章手指了桌面，“你对生科所了解么？”

林为洵闲着没事就会翻自己的笔记本，笔记本上全是新闻，他：“生科所前两年萧条，听说是所里的科学家都被葛云央挖去研究游晶了，于是只剩旧址，现在是什么职能不确定，旧址在新中城。”

又是新中城。

窦章和暗中站在鱼缸边上投的范书遇对上视线。

“行。我教你打枪。”窦章，“你最近小心，没事不要在监察局面前面。”

林为洵张嘴刚要说话，可惜话没接上，被窦章打断：

“如果你事，我就再也不赏金猎人了。”

林为洵一愣。

他鼻发酸，手握成拳，敲了敲窦章结实的手臂，轻声：“害，老大，别担心。我肯定保护好自己。”

窦章笑了笑，他手指在屏幕上一划，“给你转了钱。省着用。”

“嘛？”林为洵似乎是不满，嘟囔，“我可是记者，是正经职业，收来源比你这赏金猎人稳定多了好吗。”

“你那几个街采访都是倒贴请人录的，你手里还能有闲钱？”窦章冷笑。

林为洵摸摸鼻，“那”

“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？”

窦章一大早就门，他和林为洵预约了靶场。

原本范书遇是想跟着去的，但林为洵拦着：“书遇哥，等我练到中级的境界，我再找你教我。听说赏金猎人y的双枪很厉害，你必须要压轴场，这样我才有练习的动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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