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此对等，我们会给监察局要的诚意。”

陆二狗听了半天，简直要笑掉大牙，他刚要讥讽地问你们要得多，但能给什么对等的诚意，范书遇就开：

“关于制作简易池的程和方法，我们会给监察局的技术人员和黑客，你们可以研究，可以复制，可以改善。我们将简易池的产权转给监察局。”

陆二狗又瞪大了睛。

他这会儿终于把视线从一直侃侃而谈的范书遇上转移，落在了从始至终一声不吭的窦章上。

陆二狗知，范书遇是不可能研究制造池的办法的，众所周知，范书遇是个技术小白。

那么只有黑客排行榜才能池。

而窦章又是个向来不可一世的格，要他乖乖把自己的心血给监察局，供大家研究，甚至以后这独家的技术大概会被全庸城的黑客观览模仿，他肯定不会同意。

这就像把自己构思了十年的小说给别的作者来续写，把科研成果和专利拱手让给竞争对手，还在项目论文上篡改了名字。

“你没意见？”陆二狗破天荒地问。

窦章单手在兜里，黑眸笑：“没意见。”

见了鬼了！

但这个条件确实诱人。

陆二狗只思考了一秒钟就拍案：“可以。”

“你们要的我都能给，只要你们把简易池来。”

“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们？”陆二狗忽然谨慎地眯起睛，“池是你们说来就来的？”

这时候，窦章一直在在兜里的手，他手腕又开始发蓝光，在陆二狗还没反应过来时，窦章轻轻打了个响指，嘬地一声，整个办公室都变暗！

一厚刺鼻的臭味炸开，来自熟悉的机械。陆二狗看到一个着的怪猛地爬上了自己的桌，他趔趄地往后一缩，上发尖锐的喊叫：“我草！”

同时，不知从哪冒来的从天而降的赛博神病正在咔咔咔地掰着自己手指，面呈现卡顿时的红蓝代码，一串一串由1和0组成的代码涌动在他脸侧。

又是一声嘬。

所有的画面收拢，方才猩红的倒刺，怪腔的冒着泡的毒，恐怖又刺挠的嚎叫都消失不见，只剩陆二狗地坐在地上，手撑着地面，肩膀发抖。

“如假包换，童叟无欺。”窦章面无表。

他站在原地，手重新揣兜里，眸里的邪气挡都挡不住。

这着实是把陆二狗吓坏了。

他哆嗦着爬起，重新坐回座位上，似乎只有坐在这把椅，他才能有无限勇气和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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