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往上走，以后还有更辛苦的事等着她。”

“说实话，王梅辛苦的。”窦章跟在范书遇后，低声笑，“又要拉拢我们，又要给监察局，偏偏她上司又是个不吃的骨。”

圣诞夜。

她赫然想起监察局记录画面的电光。窦章和范书遇似乎得到了新的武，而且两人的气场明显和之前不一样。

还不到五分钟时间，王梅就回来。

王梅：“我会转达你的意思，并且尽力向副官争取。”

王梅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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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什么？”范书遇笑着接话，“难不怕监察局对我们再逮捕令吗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王梅一愣，“以你们为准？”

“可以。”范书遇放手的时候说，“但我们要求监察局这次的行动以我们的命令为准。”

酒吧也多了个圣诞树，不过这圣诞树是全息投影，并没有实。

“我和副官说，你们二位主动抛橄榄枝，愿意为清剿画屏公会提供策略。你们的聘用文书已经来了，以及，你们的提议，副官说他可以接受，但是他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但是你们难不怕”王梅言又止。

他单手撑在上，金发垂在脸侧，柔和了棱角的锋芒，王梅目光盯着范书遇，两人虽然什么都没说，但气氛有奇妙起来。

“对。不后续况如何发展，在针对画屏公会的任务时，监察官要唯我们是从。”

范书遇嘴角笑意减了几分，眸中的肃穆重了几分：“我们还真的不怕。”

“如果不同意的话，我们拒绝这次合作，给再多的钱都不行。”

王梅话还没说完，补充：“是向世心塔申请，要你们的命。”

王梅：“”

“我跟他一样。”

这主意是苏三亭的，他今年似乎非常执着于圣诞树。

闻言，正在敲代码的窦章猛然一抬，范书遇也眯起睛。

“还是说会带着人来追杀我们？”

“如果这么大费周章，监察局甚至还给你们两个赏金猎人让渡了权力，可你们还查不个所以然来，他会要你们的命。”

王梅皱眉，她意识地看向一边的窦章。

王梅站起比划手势，说她去打电话。

窦章低看着怀里的电脑，似乎本没在听他们说话，神专注，可当王梅朝他投去视线时，窦章笑：

树上的装饰品一分钟换一次，图案五八门，十分亮，每个走来的客人都被金光闪到。

“有意思。”窦章嘴角勾起，嗓音低沉，语气幽，“那我们奉陪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