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爻面不改地把最后一杯订单提，这才从袋里摸手机。

“真的？”江柔爻淡定问。

一般人平时哪有机会接公司的人。

好像是大前天的事了。

对面传来冷笑：“有时间。”

范书遇看到这景，憋着笑。

实。

“去隔间打吧，这里让它看着就好。”范书遇指了指机人。

隔间。

“抱歉老大，我忘记了。”

江阵弦沉默了一会儿。

对面的人没说话，江柔爻只能率先开：

她比范书遇更忙，忙着忙着还真不记得回事。

他没接过江柔爻这样的人，什么事都认认真真，板着脸，说话有一本正经的搞笑。

“对了。”范书遇靠在吧台边上，接了杯酒，问，“联系江总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好像江柔爻每次开都会先介绍一她自己，生怕江阵弦贵人多忘事，记不起来这么个人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江阵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江柔爻站在墙边，电话响了三声。

“谁说我不记得你？！你就是化成灰了我都能把你从炉里一粒一粒捡来！”江阵弦气得要死，“你说次日打电话给我，这都第几天了？江柔爻，你耍我玩是不是？”

江柔爻事严谨，大概是律师的职业病，连杯的盖都要对准了杯的图案，她才能让举杯机人去端给顾客。

“我忘记打电话给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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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他们调吧。不闹事就行。”范书遇知江柔爻是有分寸的人，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让别人近乎。

他忙起来都忘记了这回事。

“真的。你让他们五十年后来公司大堂见我。！”江阵弦咆哮着挂断。

她说什么时候给江阵弦打电话来着？！

“江总，您好。我是江柔爻。公司的律师。不过我前几天辞职了，您还记得我么？”

而江柔爻一愣，随即放手里的所有东西，一板一地朝着范书遇鞠躬歉：

“”江阵弦骂骂咧咧，“有事说事。”

“我这边有两位朋友想和您见一面，您方便吗？时间您订。”江柔爻直截了当。

“好的。”江柔爻直背脊，黑发垂在耳侧，看上去严肃不已，不仅调酒，她还顺手在一杯咖啡上方拉了，简直像对待艺术品一般。

范书遇睛一张。

“我调完这杯酒就打。”江柔爻一个抱歉的笑容。

“靠。”江阵弦着嗓暴如雷，“你！你！你！！”

江柔爻立刻：“抱歉江总，我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