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最后是该砸的东西都砸了，苏三亭哭着问：“我最后问你一遍，你走不走？跟我回家！”

好像被夺了嗓。

大概是看苏三亭逐渐冷静来了，抓着衣领的手也终于耸落去，颜伊白才说：

“那老大呢？你也不了？”

预想中苏三亭的崩溃大哭没有现，苏三亭忽然像被打了一剂镇定剂般，他站在原地问：

“我在你里这么不堪吗。”他攥拳。

“我只是想试试过自己的生活，没有讨厌你，也没有讨厌老大。为什么你不能明白？”

“他那是装给你看的。”苏三亭平静，“你是真的看不来还是不想看来？”

“我不明白！”苏三亭又吼起来，“你想要我明白什么？我把你当亲兄，小白，你要让我明白什么？明白我哥哥决定为了伟大光荣的正义事业——舍己为人救死扶伤而抛弃我？早知会有今天当初我就不应该在贫民窟帮你！”

范书遇只是靠在门边，静静地听着。

“我要结伴而行，我害怕你们离开，害怕你们消失，我需要绝对的安全。你懂吗？！而你呢？你又尝试过理解我吗？！”

两人简直吵得不可开。

“搬去住，在你里等于抛弃？”颜伊白也急了，“苏三亭，你不是贫民窟那个陪哭员了！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？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？为什么会这么揣测我？”

“我走不了。”颜伊白难过的表。

“好。颜伊白，我们绝。”

颜伊白重复：“我走不了。”

“”苏三亭咬着嘴，红着睛，“人都是会变的小白。我现在看不清你了。那我问你，你想要我理解你，那你理解过我吗？我只是想要一个家，我只是想要你和老大一直在我边，我想和你们在一起。这很难理解吗？”

颜伊白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夹着只剩了烟的烟，寄托全希望地猛了一，吐已经不够满腔的呛人的烟圈。

绪一激动，说来的话就很伤人。

是什么时候开始现分歧的，他发现自己本找不到端倪。

“他同意了。”颜伊白说。

“如果会有这个结局，还不如不必开始！”他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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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会去拉架的，没有意义。或许早就该这么吵一顿了，把心里的不满发来，该离开的人离开，该留的人留。

范书遇听着他们吵，心如刀割。

苏三亭瞪大睛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你们不能离开我半步，从前我们在贫民窟是什么样，现在就该是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