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章继续舞剑，剑把天上的月亮都劈成两半。

还是不对。

他皱眉，剑打得越来越快。

即使窦章上到都是伤，衣服也有破败不堪，但有一很完好。

他不敢伸手去掏袋里的木人，怕自己手心的汗和血脏了木人的衣服，他记得范书遇是个很净的人，就算在贫民窟也能把自己的小家布置得有模有样。

浑上也就袋一仍然净净，不染凡俗。

窦章脚步越来越快，翻弓背，抬手起势，忽然地，寂静的夜空山巅里起一震彻人心的弦音！

噔——

窦章瞳孔皱缩。

吉他响起。

“”

窦章没有停，只是犹豫了一后，才继续翻腕，那把剑突然像被注了生命一样发微弱的光亮，黑剑不可摧，连比人的石都能砍断，如今更是势如破竹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窦章抬手时问。

树影幢幢里，一个清瘦的影双叠，坐在树枝上，金发松然垂在前。

范书遇低，答：“木小七山为我带的。”

窦章轻笑了一声。

他动作没停，范书遇也渐佳境，他在弹吉他。

弹的是一首窦章没有听过的歌，但不知为什么，旋律让窦章血沸腾，觉手中的剑都随着他的灵魂抖了抖。

“我说过只教你一遍的。你还是没有记住。”范书遇垂眸，看着自己右手在扫弦。

“那还真是抱歉了。”窦章额上又冒汗。

“倒也没什么好抱歉的。”

范书遇手腕蹭在吉他上，他忽然抬手拍了拍吉他，一震撼人心的鼓响起。

就着这个鼓，窦章的记忆骤然回溯，仿佛能看到范书遇的小木人站在石上给自己展示了两拳拳法的模样。

窦章扬眉，角一勾。

“继续。”范书遇隐在月梢，淡淡。

窦章于是剑！

吉他扫弦合着时不时的鼓，在空旷里人神共振的音律。

合着律动，窦章一开始不得要领，后来渐佳境，他在背手翻腕的时候，觉自己脑里有什么电一窜而过，接着窦章手里的剑与风刮的时候扫一声嘤鸣！

一火霎时间从锋利剑，得月光都起了红！

范书遇都没抬，但是听到这声音的时候，他底带了笑意。

“这不是能到吗？”

树上的人低在弹吉他，断崖台上的黑影可以说是翩翩起舞，像他们在山脚的时候见过的蝴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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