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千婳很佩服泪的表演型人格，她继续：“上次术公馆那个术师说，叫他们去黄华区找一个工匠。”

说到术师，顾衫话：

“密星手的东西怎么办？”

“他死了，那些东西没人打理。”

“密星之前跟着葛云央，后来被我纳麾，但他对我也不是很忠诚。”泪眯，“明面上他是纵横俱乐留在中央的人，背地里他的心到底偏向我还是偏向葛云央，说不准。”

“所以，死了就死了吧。”他不在意，“那些东西你们找时间销毁。一个都别留。”

“啊？”顾衫意外，“那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吗？”

“最近不太安宁。葛云央知密星的底细，别留把柄，我不需要没用的东西。”

“好。”顾衫应来。

确实是有可惜，都还没等到破茧成蝶的时候。

不过，既然都这么说了，顾衫只能照办。

密星在纵横俱乐养了不少小鬼，都是新中城那学来的秘术，是一杀人机，但密星死得太早，实验没成熟。

“工匠。”泪低喃，“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”

“我没听说过这号人，你们去查。”

“好。”邢千婳领了这个任务。

“如果范书遇死了怎么办？”顾衫忽然又问。

她今天非常反常，简直是在作死边缘反复横。

但是泪似乎也格外有耐心。

“如果？”

“我不要听这如果。如果这个如果发生了，三大也不用存在了。”

“您想要让范书遇替仙？”

“我什么心思，你最好别揣测。”泪目光冷了起来，“今天我给你的机会够多，换以前，你已经死了八百回，顾衫，我告诉你，别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
“你觉得连如清不该死，你难受，你躲在房间里哭，你喜她。”
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泪问，“帮连如清杀掉郭锐，对我有什么好？”

“我是个利己主义。极端利己主义。别指望我会手帮你们。你对我不满，我也知，但我本不稀罕。照顾你的绪，会你的痛楚，安你保护你，那是你父母你家人你朋友该的事。不是我。”

“谁才是这地方的主人？你搞清楚自己的份再开说话。”

他看上去冰冷极了。

“别以为被我一手带大，走到如今的成就，就能在我这里享受什么特别的优待。”

邢千婳咬着嘴，听着泪奚落顾衫的话。

她知，这话也是泪想告诉她的。

即使她们已经是泪边最为亲近的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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