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，木小七的嬉笑脸就一僵住。

“抱歉师父，我不是有意的。”木小七立刻跪歉。

莫岚摆手：“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
“我啊，早就放咯。”莫岚叹了一气。

他自己双手撑在椅上，慢慢地动，凑近了些，去看窦章和范书遇。

“我能教给他们的，也就只有这么了。”莫岚目光带了悲伤，摇叹息。

院外的青石板路上，现了三个影。

莫岚都不知自己究竟等了多久了，时间的逝对他来说像大梦一场。

经年之后，范书遇和窦章又现在了他面前。

莫岚坐在椅上，被木小七缓缓地朝前推着。

木小六带着后的两人，走过一级一级台阶，终于到达了松塔山最的山。

四都是茫茫的白雪，五千米海上风声鹤唳，山池旁搭了几个木屋，还有不少篱笆桩，这里有一个很小的村落，可看上去没什么人居住，一声音都没有，村落里安安静静，池把两侧的房分开，中间有人工搭建的荷叶桥。

氧气很稀薄，窦章的脖通红，他拉了衣领，不想让范书遇看见。

见总算是现了别的人，窦章知，他们应该是到目的地了。

从天黑走到天亮，又走到天黑。整整一天一夜，他们没吃东西，没喝，不停蹄，窦章背一会儿，放一会儿，又接着背，两个人拉对方。

肩膀上都落满了霜华。

在山，窦章弯腰，总算可以安心地把背上的人放了来。

范书遇不仅仅是脖红，整张脸都是红的，连手都冻红了，他烧得越来越厉害，上山过程中窦章没说话，这会儿，他开第一句就是：

“有没有地方能看病？”

莫岚看着窦章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
窦章转正对着椅上的人，细细地打量。

他目光里没有别的，可莫岚却有些激动。

“你”莫岚嘶哑着声音开。

他伸手，手指指腹有很厚重的茧，“窦章。”

“您是？”窦章眯，有些警惕地问。

他还牢牢地攥着范书遇的手腕，让人靠在他肩膀，急促地呼着。

见到真人，莫岚一边摇，一边哽咽着，嘴颤抖：

“我我认识你父亲，你父亲叫窦良辉。我是我是你父亲的老友，我姓莫，叫莫岚。你你可以叫我莫老。”

大概是看到窦章里的疑惑和警惕，莫岚呼一气。

他正，用严肃，雄浑，又铿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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