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熟悉吗？”范书遇接了话茬。

“而且经常有脾气不好的客人上去就是一脚，丑丑好像觉不到疼似的，从来不吭声，到后来大家都避如蛇蝎，不再搭理她了，把她当成空气。偶尔也会有客人心好，上去和她聊几句。”

双手抱着膝盖，靠在墙旁，只一双睛，静静地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。

他嘿嘿一笑，蹲，看着丑丑。

刘闪电见范书遇有了绪波动，他立刻讨好似地继续：

“啪啪”两声响，丑丑被打得脑门嗡嗡叫，但一声不吭。

一个很壮的男人听到丑丑的声音后，专门在走廊上找了找，而后才在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丑丑。

“话题扯远了，不好意思。”刘闪电看向丑丑，“熟客都知，碧园里有个很丑很丑的女孩，她经常在老鸨不在的时候，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，偷偷地看着路过的人，然后用虚弱又难听的声音发邀请。”

“臭婆娘，你想卖啊？”

“再说了，买走以后指不定还能活多久呢。来过这里面的客人私底都在说，碧园的生们上或多或少沾染了晦气，她们的灵魂供养着碧园地里的邪祟。一旦离开，生命很快就会油尽灯枯。”

“那是丑丑。”刘闪电娴熟地介绍，“是碧园里一个端茶倒的杂役。都不算是生，她得不好看，老鸨不喜她，也没有哪个客人喜。”

丑丑的睛在黑暗里像猫，她死死地盯着壮汉，壮汉似乎被这目光惹恼，扬起一个掌就狠狠地扇在丑丑脸上。

“对啊！别看庸城现在到都是科技，什么炼制纤维异变金属维导弹，但其实啊，赛博神病说不定也是个li呢。”

“这么邪门？”范书遇故作惊讶地瞪大睛。

他对丑丑比较兴趣，但明面上并没有全数表现来，只是有意无意地在勾话题，想让刘闪电自己介绍。

“你成这样，能留在这里都是老鸨仁慈了吧。”壮汉嫌恶地伸手了丑丑的胳膊，“上没几两，包骨似的，就算是把你这张脸蒙上，估计都没人愿意要你。玩起来没劲，知不？”

比如现在。

刘闪电果然接收到了范书遇的心理暗示，他顺势就打开了话匣：

“每次有人经过她都说，你喜我吗？你愿意带我走吗？可是从来没有人理她。”

丑丑不说话。

“哎，说来她也是蛮可怜的。碧园里比她漂亮的姑娘们多了去了，可是一年半载都不去。因为要买一个生可是要很大的价钱的。反正如果是我，我肯定不。外漂亮的，听话的，能的一抓一大把，我何必买一个被无数人过的回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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