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什么？”窦章问。

伏录颂带着几个人走到院里，他们分别落座在几把的椅上。

伏录颂说：“他们在泡脚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会找我？还找到这里来？”伏录颂提疑问。

他现在的状态太好了，以至于范书遇觉得他应该生来就是这样的。

可是素七与亨利的那些话还萦绕在范书遇的脑袋里。

时时刻刻，分分秒秒地警醒着范书遇，这不对。

池能让常人失常，也能让失常人正常。

面前的小疯难得地清醒，却好像不太愿意透更多消息。

伏录颂低垂眸，他连坐着的时候都像一杆面条，宽大的灰夹克没几两，和亨利倒是如一辙。

林为洵提起笔不知在写些什么，他问：“伏录颂先生，您知您自己现在是池的心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伏录颂愣住。

两只睛都空，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林为洵表严肃了：“你不知什么是池和心么？在半小时之前，我们刚刚从术公馆揪来你的所有同僚们，他们差因为你葬在公馆。”

“而且随着你的逃，池的力量在扩大，周围有很多普通居民也受了影响，不少人毒气正在接受救助。”

“而你就是心。”林为洵简单解释。

伏录颂懂了。

他嗓音很哑，说话很慢，但问的话直戳重：“你们是来杀我的？”

术公馆

话是这么说没错，但现了意外况。

周围的空间场又开始波动，伏录颂自己都不知从地底钻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，风怒号间从后山的山丘上带过来阵阵凉意，仿佛那后面是一片葬岗。

太逐渐西垂。

范书遇自从听到伏录颂说认识自己以后，神就没从他上移开过。

此时的光和风都刚刚好，但几个人心里都七上八。

“但是我想不起来。”伏录颂一一敲着自己的脑，“对不起，我这些年很记不住事。”

放尘引发的大脑病变无法医治，现代医疗科技已然可以解决绝大分的疑难绝症，但脑受损仍旧没有标准的治疗方案，变异放尘由太辐引发，人类对太空的探索止步不前。

伏录颂表示自己的后脑勺总会有撕扯般的疼痛，他即使恢复了神志，估计也是短暂的。

然而他们都还没坐，范书遇的脑门就被方明正的大嗓门给撬开：

“范书遇！！听到请回复，听到请回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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