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风当然知这里有猫腻,但事涉两国,他没有话语权。

别说是他,就连他爹也没有权力阻止那背靠皇帝的京官。

“不必这些。”卫临风拭着自己的槊,“你传令去，即日起加练兵，不和谈成或不成，一刻都不许松懈。”

他完槊,径自了军帐，在将士们练的呼喝声中上营，往白关驰去。

白关沿线,军匠们正在加固城墙。外的风依旧劲，茫茫戈上,稀疏的野草盖住了战争的残迹。

卫临风在老地方找到了卫昭。

“爹，”他轻唤了一声，走到卫昭边，“我们散去的言起效了。”

卫昭侧看他：“赤鹿族与兀真已经反目了？”

卫临风了：“瓦丹送来的降书上，署了名的只有九个族。除了赤鹿族，天狼族与青鹘族也没有拥立兀真。”

这三族，正是包括赛罕在的几名王们所属的族。他们拒绝向大烨投降，也拒绝承认兀真是瓦丹的新王。

这是瓦丹汗国讧分裂的前兆。

这局面，与卫临风顺推舟的计策脱不开系，先前玄晖营抓了几个俘虏，他故意让这些人听见兀真扮猪吃虎的计谋，随后找了个时机放他们逃跑。

言通过这些俘虏传瓦丹，传得有鼻有，让原本就对兀真心有猜疑的几个族，越发怀疑是他对其他王了毒手。

“得不错。”卫昭赞许，“对付这蛰伏在暗的毒蛇，就得以毒攻毒，打他七寸。”

卫临风轻轻叹气：“我只担心朝廷不明局势，轻易答应和谈。兀真敢递降书，必定留有后手。”

“兵来将挡，来土掩。”卫昭拍拍他的肩，宽，“不论朝廷决策如何，朔西的担，爹和你一起扛。”

五月的澧京，已有了初夏的影。端午刚过去不久，加急的奏折与瓦丹的降书就从边关送到了京城，在朝堂上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瓦丹与大烨战多年，突然献降求和，究竟要不要答应，朝堂上争得不可开。

“也是时候停战了，连年征战耗费了多少人力力，国库哪够挥霍？”

“不可停战！瓦丹实力尚存，十二族里还有三族在负隅顽抗，若给他们时间休生养息，安定不了几年，又会卷土重来！”

“如今我军士气大振，何不趁胜攻克瓦丹，扬我大烨国威？”

“少说大话，就算最后打赢了，瓦丹那贫瘠的土地，攻来你去养吗？还不如收作附属国，瓦丹新主孱弱无能，稍微给好，他必定恩德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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