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太妃的人选，娴妃也想涉。

如今她升了皇贵妃，又有圣撑腰，自然而然就揽过了大半的务，日后想在女眷的宴席上动手脚，也要方便得多。

江贵妃与赵松玄对视一，又问：“除了东选妃一事，裴家可还有别的动作？”

“有。”赵松玄轻声说，“他们在追查杀害齐瓒的凶手。不过，似乎不是为了替齐瓒报仇，而是想继续与瓦丹合作。”

江贵妃微微皱眉：“合作什么？”

“我猜，是为了百僵。”赵松玄了桌案，“这东西无毒，混在膳里很难验来。久微量服用，会致人成瘾，断药时还会产生幻觉。”

这条报，是卫听澜之前传给遮月楼的。

那个叫小羿的孩，服用百僵超过一年，戒断时便现了幻觉，时常会把边的人错认成自己的母亲。

江贵妃的神微妙起来：“我听人传言，裴兰书近来很是殷勤，每天早晚都往崇文殿送亲手的羹汤。”

她该不会是……想药吧？

思及此，江贵妃忍不住笑了声：“我说呢，她那么傲的人，怎会因为一个贵妃的位份，就激涕零到去给男人洗手羹汤。”

也就只有明安帝那个蠢东西会信了。

哭包

元日过后不久,卫临风便要率军返程了。

离京那日，他换了常服，重新披挂上盔甲,卫听澜在旁边替他捧着盔和槊。

卫临风绑好臂缚，将手朝旁边一伸,卫听澜却呆愣愣地没动。

卫临风看了他一,自己拿过盔,顺手了把弟弟的脑袋：“一大早就丢了魂似的,和心上人吵架了？”

“没。”卫听澜被他了发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俩好着呢。”

卫临风笑了一声，好盔，又接过了他手里的槊。

卫听澜两只手都空了，心里也跟着失落起来。

澧京的雪还没化完,厅堂外的地上积了一层隔夜霜。门敞开着,不远有人扬声喊：“将军,已备好,可以起程了！”

屋静了一息,卫听澜勉笑了一：“大哥，我送你。”

卫临风应了一声，兄弟俩便一了门。

卫临风的铁甲在行走间发碰撞的轻响，卫听澜低踩着地上未扫的薄雪,分别在即，有太多的话在嘴边打转，他反倒不知该从何说起了。

他从小最不喜的事就是送爹和大哥去征,离别的滋味就像是心里被人掏了个，空落落的。

卫临风一直看着他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：“等明年打了胜仗，哥还来陪你过年。”

他不说这话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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